烧鳗上淋满了郁的酱，碗里盛着粒粒分明的白米饭，鲜香味顿时传遍了整个包间，让人忍不住大快朵颐。

    然而两位客却对此视若无，他们当着鳗鱼的面大谈起鳗鱼的神秘事迹，其恶劣程度之让老板都忍不住想要上楼大喊不吃就。

    在科普完鳗鱼后，寒山无崎动筷吃饭，寒山柳吉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

    “无崎大后是想当一个科学家吗？”

    “不想。”

    “那想当什么？”

    “我要当一条可以一直思考、在净的海洋里游泳、不会受本能束缚去繁………”

    寒山无崎说了一串的形容词。

    “一条不会现在餐桌上的鳗鱼。”

    “噗。”

    寒山柳吉笑得前仰后合。

    寒山无崎拧了眉，不善地瞪着寒山柳吉，这是他主动来、寒山柳吉见过的最大幅度的表变化：“我是认真的。因为你比我聪明、比我更懂这个世界，所以我才跟你说的。你可以给我建议，但是你不准嘲笑我。”

    “这不是嘲笑，这是意想不到的意思，如果让你到不愉快了，我诚挚地歉，”寒山柳吉一气，摆严肃的表，“当人不好吗？而且，边吃着鳗鱼边说想变成鳗鱼这话，你不觉得有些微妙吗？”

    寒山无崎理直气壮地咬了一大鳗鱼：“所以我加上了不会现在餐桌上。”

    “……严谨。”

    “谢谢。”

    饱餐一顿。

    寒山柳吉觉得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疲惫的躯仿佛焕然一新，积压着酒的大脑也清明了起来，他望向窗外，黑夜早已变得明朗许多。

    自暴自弃的他被无崎拯救了，就像当初放弃梦想的他被由拯救了一样。

    “其实……我有一个梦想。”

    寒山无崎抬看他。

    成为世界第一的计算机专家。

    这个梦想在二终结，当他听到远在北的好友被捕，被控二十三项与黑客有关的犯罪行为时。

    他害怕地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或许有一天就有警察冲他家的大门把他逮捕，那爸爸怎么办、妈妈怎么办、怎么办，他在心里为他们的行为辩解，他们从不恶意篡改程序、他们会修补程序的漏、他们只是在闲逛、他们不是坏人……

    但他其实无比清楚，他究竟为什么会这些事，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但是，在面对那片汹涌激、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浪时，他还是退缩了。

    而成是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我，我……”寒山柳吉凝望着面前的男孩，心中突然生一个令人发颤的想法，他的灵魂仿佛撕裂。

    无崎是特别的……不，他该普通一……

    他可以成为那样大的人……不，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