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浪拍在滩。

    “好……好厉害！”

    蜂巢和纪看过寒山无崎的发球，但以前的那个力和这个的力……还有速度都不能相提并论。

    寒山无崎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差界了。

    他又抛起第二个球，这次是正常的力度。

    昼神幸郎前扑垫球，球冲网而去。

    第三个，昼神幸郎没接住。

    第四个，取位正确，但垫到了界外。

    两人针锋相对，昼神幸郎的发球被寒山无崎完垫起。很快战场移至了没有网立着的空。两人开始打垫。

    往刁钻的方位扣球，及格就好的传球以及接起每一个扣球的垫球。

    在鱼跃垫球后寒山无崎撑地迅速爬起，他后引右臂，朝着昼神幸郎的膝盖用力挥臂。

    昼神幸郎半蹲，双手手臂并在前方，接了这一发扣球，寒山无崎抬肘二传把球还回来，他瞄准寒山无崎的左后方扣球。

    寒山无崎抬右肩伸臂截这颗球，弧度又平又低，旁边正好有网，昼神幸郎顺网蹲单手把球垫起来，寒山无崎从三米线起跑打调整攻。

    想起自己在打垫的昼神幸郎钻过网，扑到地板上了一段距离，单手往前，可惜还是没能垫起球来。

    蜂巢和纪已经看懵了，打垫他看的懂，接来的作呢，两人刚刚好像快打起来了结果又突然默契地合攻，他们从自己旁边的这个排球场打垫到了离自己最远的排球场。

    晚饭前三十分钟，休战。

    昼神幸郎汗时看到一旁的蜂巢和纪：“你还在啊。”

    蜂巢和纪：“……”

    昼神幸郎：“……”

    蜂巢和纪打破谜之沉默：“寒山学，你之前有说过，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过来问吧。”

    寒山无崎：“嗯。”除了白痴问题。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有个烦恼。”

    “我说的问题仅限于排球，”寒山无崎从记忆里挖当时的画面，“不过当时是我没有讲清楚，你继续说吧。”

    他看看四周，对昼神幸郎说：“那我带他先走了，堂汇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