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所的二传再次发动快攻，副攻甩一发避手线，躲开寒山，球落在潜脚边。

    “砰——”潜接起追发自己的球，匆匆抹掉手心的汗，在田的夸赞声中上前保护。

    前排三攻，寒山上前排，抓稳了每一个节奏，他轻，将球托往四号位。

    球飞得很快，不给人犹豫的时间，但也一定准，栗屋凑而畅转收腹，挥臂击向那个他习惯的击球区域，但他击的那条顺手的线路已被人看。

    怒所自由人沉重心，卸力起球，一传近网，二传同样把球传往四号位，受到先前两个快球和寒山的影响，球也飞得快了些，也更为明显。

    佐久早加快上步，起将球包住，手腕一压，球笔直袭向面前的双人拦网。

    “砰！”球从须藤手臂上弹飞去。

    14-14，比分持平。

    “可恶可恶！”栗屋有些懊恼。

    寒山瞥了他一：“看远一。”

    “是！”栗屋有些受若惊，想着一球或许会给自己，然而一球却朝自己发来——这不可能了。

    他起球后卖力向前跑去，维持住三攻，但面前的副攻已松懈了起来。

    寒山将一切收底，他的托球倏地缓了些，与近的攻手和拦网错拍。

    球被送往栗屋，栗屋瞪大睛，全力起挥臂，用一发更猛的大斜线把地面的防守砸倒。

    寒山微皱了眉，转至前排。

    应援声砸落，网前的空气愈加仄，寒山听见众人更加沉重的呼，受得到他们那逐渐膨胀的意，就像过往那数场输掉的比赛一样，就像预料中一样。

    二传……好无聊。

    寒山无崎没有实，他脑中一刻不停地构思着战术、描摹着各式线路，他自己传、自己扣，但那些有意思的灵又被迅速掐灭，毕竟扣球的人不是自己。

    怒所的二传想要加快节奏，于是寒山添了把火，浅见监督及时申请暂停调整，对网混的攻节奏重新稳定。

    双方拦防努力适应着对面的攻，比分替上升，分差从一变成零，又从零变成一，零、一，零、一……栗屋晴二郎的扣球已被适应，潜尚保的状态回归了正常，零、一，零、一……千鹿谷荣吉的力得很快，平松辉远的拦网渐佳境，却还是限制不太住对面的王牌……

    寒山觉得自己站在场馆边缘，光线落，摄像机一并对准场地中央，隔墙般立着，有时他站在观众席里，噪音轰炸着他的耳朵，有时他又站在最上方的平台上，俯望着变作微缩景观的球场……

    “嗖！”

    气突变，寒山的视野捕捉到了那发绕开拦网的扣球，他溢散的思绪随重心一沉，脚步跨，两臂迅速拉开。

    球旋转着、旋转着，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只在眨之间，重量就压上寒山的手臂。

    一刻，重量消失，像风过燥的肤，一片火辣辣的痛意泛，然后褪去。

    寒山视线往后，球弹飞界。

    佐久早落地，嘴角翘着。

    “nice ball！”

    “扣得漂亮！”

    23-23，比分又一次持平。

    怒所大副攻发球，田一传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