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上罩，用刷清理书上的灰尘，他翻看他兴趣的序和目录，依据不同品相分类。

    给旧书翻新时，老店的声音会放得很轻，他小心地拿着橡将书泛黄的分磨白。

    “最近过得怎么样？”

    “老样。”

    老店哈哈笑了一声：“那就好。”

    他又找起其他的话题，寒山努力维持着回答的简和冷淡。

    寒山无崎翻页，力气大力些，灰尘扑他的中：“……”

    “我……”

    老店迅速地嗯了一声，而寒山无崎再度沉默起来，于是老人叹了一气：“是我太吵了吗？”

    “……”

    “无崎，如果来这里会让你到难受，就别勉自己。”

    “……”

    两人没再说一句话，沉默着理完书籍、吃完午饭，就分开了。

    ———

    “寒假来野玩吗？”隔了几个月，昼神幸郎突然来了个电话。

    “回老家，没空。”

    “哦……那什么时候有空……再过来玩？”

    “野的话，很适合养老。”

    “养老？唉。”

    昼神幸郎直接了断地问：“你中还打排球吗？”

    “看况。”

    “我会继续打排球，就这样放弃也太可惜了，大后回想起来肯定有不少遗憾，就这样继续去也不错，我之前给自己施加的压力太大了，太过于纠结输赢了。”

    “我之前的状态应该很糟糕吧，但和你打排球还有聊天真的很开心，除了鬼故事，所以我个人还是很希望和你在赛场上相见的。”

    “怎么说呢……呃，如果以后压力大有什么烦恼都可以找我倾诉，你之前也是这样的吧，我能的也不多。”

    “……”

    “……”

    “……”

    “寒山，拳碾在墙上的觉很不好受，我都不知当时的我在想些什么，脑好像不属于自己了，直到光来阻止了我。”

    “我想，我还没到要死的地步。”

    昼神幸郎顿了许久，又说：“……虽然自残确实能减轻压力，但是多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