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二）

    开学典礼上，人群里的古森元也抬望着台上演讲的秋成夜，对方已经换了一件净的衣服，面上整洁，鼻似乎没什么大碍，她整个人光芒四，和先前受伤的模样差了很多。

    古森元也有些失神。

    觉一切都脱轨了……

    古森元也就这样度过开学典礼、午休和一日的课程，在排球的练习里找回了一些实，然后，在休息时间里，那不太真切的觉再次涌来。

    他低喃：“生活……真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啊。”

    寒山无崎用一仿佛是第一天才认识他的神看了过来。

    古森元也这才想起寒山在旁边：“我不能慨一吗？”

    “不，”寒山无崎摇，“我只是在想，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古森元也地叹了气，单手托着脸：“不知……我觉得我想的东西太简单了，但世界突然又变得那么大，现在或许就足够让我满足了吧。”

    寒山无崎：“我认为当你开始思考你自己时，你的视野就已经打开了好几倍。”

    “谁知呢？”古森元也望着佐久早圣臣扣球的影，“……或许也并不满足。”

    他的视线向上，停在天板。

    “是不是有奇怪，突然讲这话？”

    “谈这些更有意思。”

    “啊，寒山你确实是这样的人。”

    “什么样？”

    古森元也一时间描述不来：“……与众不同？”

    “哦。”

    “什么回答啊。”

    “你不也是这样回答秋成的吗。”

    古森元也再次叹气：“我也不知怎么办啊。”

    “确实，开学第一天学生会竟对打伤她的新生势告白，好烂俗的节。”

    “我也不知，就是……鬼迷心窍……而是，她受伤也有我的原因……而且……”

    古森元也的脑海里浮现秋成夜的笑容，他捂住脑袋，蜷了起来，半天后，他十分可耻地承认了：“好吧，她得真的很好看，而且我这辈都没被人告白过，真的不知该怎么拒绝。”

    寒山无崎：“……古森你还真是实诚。”

    古森元也冷静地思考了起来：“总之就当一个朋友吧。排球训练很忙，我和会应该很快就会分手了。”

    “那你加油。”

    古森元也静了片刻，突然扭看向寒山无崎：“等等！你会叫秋成？”

    “是。”

    “你和她认识？”

    据古森元也观察，寒山只会对亲近的人直呼姓名，目前只有佐久早和饭纲学获此殊荣，他自己都没成功……等等，他刚才是不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