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告一段落，七号排球放假。

    终于，古森元也将压在心的另一句话讲了来：“寒山，你觉得努力和天赋哪个更重要？”

    “所以想在垫球上一决胜负……”寒山无崎在思索可行，“确实像的，但说是也不是——你还没有放弃打败佐久早的想法。比起傻乎乎死不罢休的直冲和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在之后悔青的放弃，你这理智多了。”

    没等寒山无崎有所反应，古森元也火急火燎地解释了一串：“其实这个念不是现在才有的初中的时候就有想过！但是我是正选不能为了自己一人给整支队伍添麻烦现在不是到了新环境也想尝试一新东西，呃也不是，一防守，不是，总之是认真考虑过的。”

    “……因为在扣球上我赢不过小臣。”

    寒山无崎试探地摸了摸栗的，手间轻轻抓捋，栗的叫声立刻小了起来。寒山趁打铁起它的后背，又悄悄搓了搓尾，不一会儿，栗翻了它的肚，舒服地哼唧着。

往都是他站在倾听者的角度给朋友解决烦恼，今天却在让别人心，真是给寒山添麻烦了。

    饭纲掌：“……”

    古森元也地呼了一气：“一定。”

    寒山无崎和饭纲掌约好了去后者家狗，寒山准备好了一背包的东西，手、鞋、粘、罩、狗狗零等。

    寒山，好可怜。

    但说真的，他其实已经思考和纠结很久了。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皱了眉，却没再多问。

    接着古森元也直奔监督办公室而去。

    “嗷嗷嗷！”

    “天赋是个伪命题，”他说，“比起这东西，我认为自己实在的事更重要，比如选择和努力。”

    佐久早圣臣：“？”

    古森元也咀嚼着这个词：“……你觉得我适合当自由人吗？”

    寒山无崎：“行动力好。”

    “抱歉，”古森元也面尴尬，“我这……是不是很像在逃避啊？”

    寒山无崎想。

    一个晚上过去，佐久早圣臣就发现元也和无崎关系好了不少。

    ……

    ———

    开门的是饭纲母亲：“嗯……寒山君吧，来的好早呀，小掌去超市买东西了，你……吃过饭了吗？”

    或许把这些话说来更舒服一些，寒山是个成熟可靠的人，不会随意把别人的隐秘传播去……自己冲动跑过来说不定也是潜意识觉得对方是最佳的倾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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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不告诉你。”

    古森往前走去，脚步落实，他觉得上沉了一些，而那失真随之落地，消失不见。

    静了一会儿。

    “不知。”

    “栗，是客人，不要叫。”

    那两个描述直戳古森元也要害，他半夜不睡觉躲被窝里模拟这况，然后差把自己气哭了。

    佐久早圣臣：“你怎么突然想当自由人了？”

    选择。

    还是像对小狗的态度吧。

    然后古森元也宣布他要转行自由人。

    “为什么？”

    连都不眨一的撒谎，古森元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佐久早圣臣转：“无崎。”

    古森元也的转职请求被雨大辅快地通过，他一回去，就对上了佐久早圣臣疑惑的神。

    寒山无崎觉得还是刚才的话题更有趣些。

    “是客人。”饭纲掌擒住栗的前爪，把它抱过去，离寒山越近，栗的叫声越凄惨，变成了“嗷呜呜呜”。

    澡堂比饭桌更能加朋友间的友，大概？

    平心而论，寒山不是个好接的人，然而一旦你被他接纳，你就会享受到他默默的关照。这么看来，或许自己和他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饭纲掌同地看向寒山无崎。

    等饭纲掌回家后，就看到寒山把妈妈哄得喜上眉梢，栗远远地蹲在一旁，见到他后立跑到他的后面再次狗仗人势“嗷嗷嗷”叫了起来。

    “慢慢想吧，这个选择说不定会影响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