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你今天吃得很少。”

    “我过去演得更好，还拿了奖的。他们那时只是想找个笑得好看、演技还过得去的乖巧孩，不过我笑不来，耽误了剧组很久，于是先拍了哭戏，我望着镜、一直望着……他们最后专门为我改了剧本，把我演的那孩也写成了被鬼附的人，哦，最后她已经变成鬼了。”

    “你不吃吗？”秋成夜终于放手机，她托腮，盯着寒山无崎面前不成模样的糕，甜师傅要伤心了。

    十九半，一家甜品店，四都是粉的可图案。

    “但足够了，我觉我的胃很满，应该是说，正常的、没有任何觉的觉，”寒山无崎将糕推离自己，“你应该有过这觉。”

    寒山无崎思索起来，但秋成夜知他只是在纠结要不要说来：“我已经分享了很多。”

    “是这一次的还是过去的？”

    叉尖端没大颗的草莓，草莓很新鲜，红艳艳的，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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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比喻让寒山无崎想起古森元也：“那么你准备怎么理古森的事呢？你真的喜他吗？”

    “补充燃料，就像是吃甜一样，人总是趋光的社会动啊。寒山你看到那些活力满满、像太一样温的人也不会讨厌的吧？”

    “虽说个人的力量很小，但至少是了什么，最后总不会是完完全全的零，然而，一切真的能重新变为零。所以当成游戏就好了。”

    轱辘轱辘，转着，辐条切开平稳的光影。

    但寒山无崎看的这版是一平庸的恐怖片，称不上好也称不上坏：“然后你离开了。”

    寒山无崎拨了一糕，发现切开的海绵糕里不仅有鲜油还有果酱，他把上的三个草莓和一枚巧克力单独拿来，然后开始分尸糕。

    “于是我想把一切都吐来，或者回到还没把它吃去的时候，于是里面就变得空起来。好饿啊好饿——每个细胞都这样叫着。”

    “那你呢？”

    秋成夜接过糕，糕的价钱并不便宜，她很少吃，而且确实好吃，所以不能浪费：“饿到某程度时，也会有很饱的觉，因为开始自动调节、分解肝糖原了。”

    秋成夜了两个草莓糕：“我请客，这个不是很甜。”

    “什么算作自己呢？”

    不知为何，寒山无崎不太想回家。

    “我可没打算搞成报易那样，你说与不说都随意，但我希望你能说来，说不定我当杀人犯的概率能减小一些？”

    “然后是脂肪和白质，自己在吃掉自己。”

    “有区别吗？”

    “我最开始想着平凡地过完一生，但时间太了，我尝试改变些什么，接着一切又恢复原状。”

    两人坐在窗边，秋成夜像个普通女生一样，一手拿着手机给许许多多的朋友回邮件，一手拿着叉把糕送中。

    “也差不多。”

    她向甜师傅歉，她将糕搅成一团：“这……演员和角化在一起的觉，自己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

    秋成夜扁松的糕：“我必须涂抹她、理解她、共她，刨相似的东西然后将其扩大，就像舞台剧里烈的妆容和浮夸的动作一样，我发现我承受不住这剖开、剖大的过程。”

    “我没胃。”

    那里太安静了，仿佛已经死掉了。

    “上的，还是哲学上的？”

    “没办法啊，我不喜演戏，也不再需要它。”

    秋成夜吃完了两个糕，还没饱，又带着寒山无崎去了一家店。

    “我看过你演的舞台剧和电影。”

    “你自己难不想说来吗？”

    “比如——”

    “那你还加排球。”

    寒山想起木兔：“要看吵闹程度，一个人待着时是最舒适的。”

    “逃避。”

    店开在城市的繁华地带，人很多，座位很挤，谈话声无休无止，窗外，车驶过了一辆又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