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缺的话，前辈你在空中和一块木板一样，怎么讲呢，寒山他拦网的手势是不是很标准，你也是，但是他可以临场发挥、改变姿势，你就很困难，他们要往其他位置扣了，你就动不了、卡在那儿了的觉。还有我唰地一起来，但你却是哗哗的觉……”

    “确实，我的灵活不如你，但我觉最近你慢了不少，你是不是变重了？”

    “咳，在力量训练。”

    二人讨论起来，西尾悟见事慢慢走上正轨，面柔和了片刻。

    他过了一会儿又嘴：“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寒山无崎：“请继续无视我。”

    新谷拓海有心虚地叉十指：“寒山啊，我觉得你基本上没有什么破绽，除了有时行动太快会打节奏以外。”

    荒木明哉沉片刻，认真地说：“你的失误真的很少，我也捉摸不透你的风格，但是我觉得你所追求的拦网应该不是完的拦网。”

    不是完的拦网？新谷拓海疑惑，他反倒是觉得寒山就是在为了变得完不断钻研技巧。

    寒山无崎坐直了些，看上去对此话有了兴趣。

    他问：“那你觉得我真正追求的是什么呢？”

    “不是为了攻、也不是防守……”

    荒木明哉回想着寒山的拦网，脑海中的画面却定格在对方接起岛若利的重扣的时候。

    岛若利、木兔光太郎、桐生八，寒山在面对他们时才会散发来的不同寻常的觉……像在燃烧着的、呐喊着的，那窒息、恐惧。

    荒木得了答案。

    “是要将ace彻底击溃的拦网！”

    西尾悟、新谷拓海瞪大双：“！”

    “只对了一。”

    荒木对平静无波的寒山绞起眉：“那你追求的是什么？”

    “自得其乐，”寒山无崎淡淡说，“仅此而已。”

    新谷：“啥？”

    西尾翻译：“就是快乐。”

    “意想不到的普通，是击溃了敌人后很兴的意思吗？那还是我的表达更帅啊！”

    寒山不太兴地补充：“我需要的是质量的、自在的、我亲手创造的、独一无二的。”

    荒木、新谷齐声：“不明白。”

    寒山懒得再理这两人，促西尾快一个环节。

    ……

    超过半小时的激烈讨论结束，新谷拓海和荒木明哉拍拍肩搭着肩走了，西尾悟留来和寒山无崎收拾一片狼藉的被。

    “谢谢你合。”西尾悟抚平被上的褶皱，突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