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

    暂停后重回赛场，饭纲的手变得有差，但这并不影响他追发桐生。

    松岗鱼跃垫起，青山二传，桐生攻。

    “是。”

    “说什么呢，”荒木瘪嘴，“你小看我？”

    前方，藤野前辈卷腰里、在上次暂停时换上的巾又被汗浸，无崎的汗也不少，手臂通红，他听见饭纲学和黑田学正努力把沉重的呼放轻。

    青山瞄准五号位，球被黑田接起，饭纲再托给藤野，寒山等人在后保护。

    汗沾鬓边，弯曲的发丝黏在耳后，一滴汗过，有些凉，让佐久早失神了一秒，有这么凉吗？

    佐久早上微微前倾，把重心压。

    这么快的吗？

    “松岗前辈、青山前辈……”

    落地、后撤、呼喊、助跑，再次起。

    井闼山vs狢坂，24-20。

    饭纲汗的手一顿：“……抱歉。”

    “好样的！”

    松岗拍了拍手：“嗨嗨，各位。”

    “砰——”

    桐生从血冲的状态中离开，却依旧维持着瞪视寒山的姿势，他冷静了那么几秒。

    ……

暂停。

    网对面，桐生八横眉怒目，队服上印着迹，咚咚、咚咚、咚咚，像架在火上捶打的铁块。

    但是寒山不傻，也足够耐心，他看清楚了这路线——所以当虾夷田起时，有两影跟随。

    “咚！”云南甩臂截住球，仗着度优势越过了饭纲的拦网。

    但命运，不，也不能说是命运，那是他们日日夜夜积攒起的汗、疲劳、不甘、期望，是这些铸就了这一刻——

    ……两方来回拉扯，终结在云南的打手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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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反抓的很好，继续保持住这个平，”雨大辅说，“关于攻，对自己的力有数，把握好真扣和假扣所需的力，还有球的分，给荒木的有些多了，注意，荒木你好好调整，你还有力的吧？”

    “nice ball——”

    桐生气吁吁，他后撤几步，抬肘挡球，接起荒木的发球，一传到位。

    “一球，换、发！”他把手撑在膝盖上，守在青山前，定地喊，狢坂众人声回应。

    后方的饭纲勉起球，西尾垫传，给黑田打了发调整攻。

    力…果然还得再加，自己距离他们还有很大的差距。

    狢坂众人如坠冰窖，完了！

    青山跃起，将球往正对面的标志杆那里送去，一平且快的弧线划过，松岗佯攻，骗藤野起。

    饭纲站立上手发球，威力并不大，尾新替桐生接了一传。

    “当然没有。”

    雨大辅继续说：“黑田，你今天也有兴奋过了，一直追着桐生，给我清醒一。”

    桐生冲过去和虾夷田碰，把对方震得连连退后。

    佐久早在心里舒了一气，随后涌上来的是极的疲惫，他迫自己集中神。

    他使劲蹬地起，把藤野的重扣撑起来。

    藤野觉得寒山会去拦桐生，那虾夷田就由他来负责吧。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青山把球托给了虾夷田。

    三人拦网宽大，但藤野嗅到了直线上的疏漏，猛地挥臂，拿一分。

    桐生重回前排，他淋漓大汗，手脚酸胀，里嘎吱嘎吱的，好像一台超使用年限的机。

    不行，还没结束、还没完！

    “尾新，你往左边一，”青山说，“井闼山如果追发桐生，尽量替他接起。”

    尾新重重：“是。”

    上前排的青山背对着网，往他所认为最正确的地方托最合适的一球。

    “桐生！”

    “嘣——”

    “总之多考虑自己和别人的力，以及接来的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我们的训练度不比狢坂弱，别先他们一步崩溃了。”

    荒木嗯了一声：“反正能把这局打完。”

    这记小斜线挽救了狢坂，比赛还没结束！

    “好球！虾夷田前辈！”

    井闼山的局……

    是云南的短平快？虾夷田的攻？还是桐生的后四？

    青山刻意传远，桐生调整，手臂追球，掌包住，扣直线。

    荒木和西尾击掌换，前者不甚愉快地拿着牌场。

    互相喊话的三人换了神，不约而同松了松肩膀。

    虾夷田的手腕急偏转打在球的左上，球险之又险地飞过双人拦网，落在三米线前。

    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