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假

    教职工办公室里，桌上的电脑显示屏亮着微弱的光，旁边还堆着一大沓纸质资料。

    雨大辅挤在桌后的办公椅上，他对着一份尚未盖章的退申请发呆。

    雨大辅和西尾悟的家就这事聊过三回，一回的时间比一回短。

    近藤老师也不太建议自己再参与这些个事来，西尾这个年纪和格的人有他们的想法，自己不应该去涉太多选手的私生活。

    算上中的时间，雨大辅跟了近藤刚司有十八年多的时间了。

    近藤老师是个很细心的人，很关心队员。他二时，队嘟囔了声想吃某某店，第二天后那家店的鲷鱼烧就作为心发了来。

    七八年前也有件和西尾相似的事，柳田被家着退，尽那孩当时还不是正选，近藤老师也去和家了许久，最终把柳田给了回来。

    就算近藤老师力不胜过去了，他也不该是现在的这个态度。和过去比起来，这可以称得上是漠不关心了。

    或者说……近藤老师这一次是真的要退休了。

    “咚、咚。”

    雨大辅回神，他匆忙将退申请放柜，说：“来。”

    门推开，雨大辅看到了位稀客。

    “寒山？有什么事吗？”

    寒山无崎开门见山：“雨监督，我十二月的九号至十号有些事，想要请个假。排球这边有什么合宿的安排吗？”

    十二月九号到十号啊……

    雨大辅皱眉，寒山挑的这个时间确实不太好。

    “五号到十一号，这一周的时间有不少比赛，我们约了好几所校和大学。除了这个以外……你等一。”

    雨大辅作起鼠标在电脑上来去，在找到资料后他又在桌上翻了一通。

    “东京校联盟有场针对一年级生的化集训，请了前国家队教练天野健一，天野教练昨天跟我通了个电话，他说你的名额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还有是排协的全国选手化合宿的，你了解过这个吗？”

    雨大辅简单替寒山无崎分析了一：“这些集训还是蛮有用的，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寒山无崎没有看雨大辅递过来的资料，他接着对方的话表示了拒绝：“不了，我就只参加学校的活动。”

    雨大辅无法不联想到西尾悟，他脑袋一突一突地痛：“我可以问一是什么事吗？很重要吗？”

    “我父母中时学校组织的一个活动，写给未来的自己的信然后埋起来，现在学校打电话过来叫人去取。”

    “……”

    雨大辅了解过寒山无崎的家况，对方一个人生活在东京，亲戚都在老家。他还记得寒山前自己和家谈的环节，对方请来的人是父亲的同事。

    “通知应该会在这月末发来，如果到时候你有其他的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先把一些资料发到你手机上，回去看一。”

    “好。”

    等寒山无崎走后，雨大辅从椅上站起来，踱步到了窗边。

    他拉开窗，携着细雨的风了来。

    ……

    休息室里听不见雨声，只有从着带着些脏污的鞋底和地板上糟糟的鞋印里才可以判断来这是个雨天。

    寒山无崎从柜里取了排球鞋换上，他用纸巾把刚换的鞋刚净，将其放到了鞋架上。

    地板上的印实在心烦，他又去拿了个拖把把地板拖净。

    寒山无崎打开挎包，从夹层里取手机。

    “？”

    这手机不是寒山无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