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停了脚步。

    寒山随之站住，他回过了。

    “什么？”

    “我的对手。”

    佐久早望见寒山似乎愣了一。

    然后前的人迅速地眨了一，黑的瞳重新变得波澜不惊。

    这是什么？单纯的陈述？还是宣战？亦或是两者都沾上一？又活了起来，就像仙人掌那样，想理清楚刺的分布况……

    寒山无崎顿时对佐久早脑袋里的东西又多了些兴趣。

    “你在计较那球。”

    面上，寒山无崎平静地说。

    “我不该在意吗？”佐久早圣臣反问。

    他直直地将目光送了过去，像柄鞘的利剑，就这样刺湖底的泥泞中。

    “第二局，24-25的时候，饭纲学想把球传给你。”

    “没错。”

    寒山无崎利落地承认：“但饭纲最后把球传给你了，虽然传得很烂。”

    “如果是全心全意传过来的话也没那么糟糕。”

    是的，谁会拒绝全心全意传过来的一球呢？就算很突然很麻烦但也会绞尽脑地去理。

    “但至少是传过来了，比不假思索传给别人要好吧？”

    “都不好。”

    “嗯，也对。”

    佐久早不满于寒山明明认真了起来却依然慢悠悠的话语，像是故意要惹怒自己一样。

    他蹙眉瞪起对方，对方上的散漫才彻底清空。

    寒山挪动脚步，正对着佐久早。

    周遭的空气被压缩，重重地堆积在了侧。

    “那么，是哪类型的对手？”寒山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上，念着被对方明确地视为目标的人。

    “岸本学？藤野学？岛？”

    “不一样。”佐久早快速否定。

    但要说个明白时，佐久早却滞住——他发现自己很难描述现在的觉，觉上似乎清晰了，但细看去，一切又倏地模糊了起来。

    佐久早生了些不该开的悔意，于是他转而问起对方：“你呢？”

    寒山却不想回答，只想赶沿着话题去，抓住最中心。

    他摆一副诚恳的神：“我想知你在想些什么。”

    佐久早蛮受用的，但不为所动：“我也想知你在想些什么。”

    “你不想自己找到答案了吗？”

    “你废话太多了。”

    “两者之间有必要的联系吗？”

    “我是说——你现在的废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