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发球的话，当然是压线最有意思。

    他这么想着，将球抛起。

    球旋着飞上去，又旋着落来，在某一度被发球手的掌牢牢包满。

    首先是左边的那条边线，白鸟泽的一号多次接发，或许适应了岸本前辈的大力发，力的要求不大，尽可能旋转……

    球几乎是网而过，过网后就坠落得更快，伊理来不及移动到位就伸臂去截，旋转的发在手臂上扬起一阵混，接着就奔向界外。

    从碰到到接飞，速度之快，伊理抓不到一觉，连回味也是一片混沌。

    鹫匠锻治死锁着眉，用掉了最后一个暂停。

    “打起神来。”

    “都打起神来！”鹫匠锻治重复，“之前既然能到换发渡，那现在为什么不行了？问题只会是现在你们自己上！”

    “六分的分差就觉得不可能逆转了吗，那你们的持真可笑，就这儿觉悟和勇气、这儿自信？一遇到这况就不行了？”

    “……好好想想你们现在在哪里，都把神给我打起来！”

    鹫匠锻治足足骂了半分钟，用光了暂停时间，把所有人对那球的忐忑都骂净。

    那些重复调的应对方法刻在队员们的心里，但哪怕他们想得再清楚，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焦急的局势所影响。

    不能奢求少年人们一直保持着理智、定与血。

    “现在的节奏有些危险，”雨大辅看向饭纲，“确定能掌控吗？”

    他希望从饭纲这儿听到真话，却也希望听到对方能够持战斗的宣告。

    雨是个偏理想化的人，但他也知理想的况总是少见的。

    像现在，七分的分差，简直是不能再好的局势！

    分差拉得越大，他就越兴，同时，忧虑也在扩大。

    看看力、看看节奏……在双方来到第五局时，某些事就已经注定。

    “能。”饭纲不会说打击军心的话。

    或许自己才是最倔的那个，他想。

    近藤刚司挲着手中的保温杯，他没开，不想在要关驳斥雨和队员已达成一致的想法。

    在选手们重新上场后，他才对雨大辅说：“你又在放任他们。”

    “是的，他们可能速战速决拿比赛，也可能面临失控的危机，改变节奏的话也可能被白鸟泽抓住反超的机会……”

    雨大辅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可能的况太多了，赛场是不可预测的，结果是不可预测的。我知他们是不会绝对稳定的。”

    “……”

    “但是我还是会相信他们，不最后会不会是一个坏的结果。”

    “……”

    藤野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他发现雨没站到赛场旁边。

    雨大辅说了个“上”的型。

    “那我过去了。”他跟近藤说。

    “喝。”

    “哦，好的。”

    雨大辅匆匆抿了一后，快步来到赛场边上，对着寒山喊了一声：“再来个好球！”

    还是这么大声啊，寒山想，哨声也是。

    他瞄准底线发。

    “ace——”

    “压线的一球，太帅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