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纲和黑田换。

    “终于到前排了啊，这我可算能轻松一。”新谷对寒山说。

    寒山瞥到对网人员中的警惕：“假轻松。”

    “真轻松就可怕了，那我觉得我就要去看看脑了。”

    藤野：“是这样的。”

    无意义的闲谈，寒山想。

    而所有于表面的轻松惬意都在哨响的那一刻消失得一二净。

    就算是在被应援声的浪淹没的球场之上，寒山还是能够听到队友们急促不安的呼，他们沉重的心脏动声从膛传地底，与数有着相同频率的心声汇集在一起。

    “咚、咚，咚、咚……”

    连带着手中的球都会变沉。

    黑田缓缓吐一气，他手指手腕用力，赶在八秒结束前把球给抛起来。

    一枚发袭向白鸟泽的边线。

    “我来！”山形赶忙后移，在球落地前把手臂至球，艰难地将其垫了起来。

    濑见调整二传。

    佐佐木和伊理在三号位上掩护，而岛来到二号位。

    二传手的意图依然明显——他会传给岛。

    left，没有呼喊，寒山和新谷在四号位迅速并拢。

    “一……”屈膝蓄力。

    岛制动踏，向上跃去。

    “二。”全力起。

    岛收伸展到极限的姿，就如同挽一把弓，弓弦之上，力顺着肌线条淌最前端。

    瞄准，发！

    四条在网上升起的手臂猛地前压，闯白鸟泽的地盘之中。

    张开的五指、压的前臂，这些无不诉说着拦网手的目标。

    在笼住疾风与吼声的掌中，肤、血、骨与来球碰撞在一起。

    “嘭——”拦网者的掌又笼住球。

    被阻挡的疾风与吼声跟着球一同飞回，它们掠过岛，在地面上迎来了第二次阻拦。

    寒山俯视着扑救不及的大平等人。

    脚步慢了。是累了？还是太过相信岛？亦或二者皆有？原因不如脚步当的轻重重要。

    “nice block！”

    说到脚步的轻重……今天是打得最累的一场比赛，脚步却不重，呼也很顺畅，累却自在吗？

    没有太多针锋相对的绪，压制岛的优先级降低了一，排第一位的是什么，比拦网的觉还要模糊，却又觉得无比清楚。

    摆得整整齐齐的棋盘，照不同规则收纳的书籍，一尘不染的玻璃窗……

    “嘭！！”

    天空被尾迹云割成两块，平静的面被扔一块尖锐的石，黑田学发球界。

    黑田着用力过猛的手臂，无言地走场去。

    寒山收回视线。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