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

    大家都不会止步不前，真好。

    ———

    井闼山的关东大会之旅已经结束，但赛后第一天的社团活动不会因优胜而暂停，雨大辅只是减少了一训练量。

    “嘭——”

    “砰——”

    “砰！”

    排球的碰撞声响彻育馆，如同一支生机的乐曲。

    “手要用力，用力打！不用力只会越来越弱！”

    雨大辅巡视了一圈一后又来到四。

    “不要因为是日常训练就觉得能偷懒！更不要因为昨天才拿了个优胜就松懈来！”

    他踱步到荒木明哉旁边，对这个偷偷把负重减了四分之一的人开：“再两组。”

    刚刚达成目标量想跑走的荒木明哉哭无泪：“是。”

    雨大辅又把目光投向寒山无崎：“你之后有加量的打算吗？”

    寒山无崎完最后一个推举，把哑铃放回了原位：“暂时没有。”

    他拿巾了额上的汗，余光瞄见佐久早也完成了训练，便把对方的巾带了过去。

    “休息一会儿再打垫。”雨大辅目送两人离开，又转过去盯荒木明哉。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在地板上随手捡了一颗排球，然后去找了块球的巾。

    把球仔仔细细好、慢悠悠地回到空，也算休息过了。

    “快攻有展了吗？”

    这是今天佐久早圣臣和寒山无崎说的第一句话。

    有没话找话，今天的快攻还没练。上一次练还是在关东大会以前，那之后佐久早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寒山无崎把上一次的回答换了一个意思相近的表达：“还行，只有背传时差了一觉。”

    两人面对着面，又陷了沉默。

    排球在周围砰砰飞，扰得人心烦意。

    寒山无崎将手上的球丢落，重重地拍了两，在碰撞声里定住自己的节奏。

    “今天我还是七走，”他总算是主动开了次，“你呢？”

    “我也七走。”佐久早圣臣平淡地说。

    他退至适宜的距离，冲寒山扬了扬眉：“开始吧。”

    “嗯。”

    ……

    晚七，寒山无崎准时走人。

    不是加练，只完成了正常的训练量。

    但依然被苍蝇前辈他们说是加练，纠正了太多次，懒得再说什么了。

    回家时就收到了洁画好的第一版招募海报，她准备招募一名新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