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瞥了带话题的寒山无崎，不清楚对方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他答：“音驹、森然、生川，还有猫又监督推荐的一所城县的学校，叫乌野。”

    “音驹、森然、生川，还有猫又监督推荐的一所城县的学校，叫乌野。”木兔光太郎认认真真复述了一遍赤苇京治的话。

    赤苇京治：“……”

    “对了，黑尾他们好像在你们那个半区吧？”木兔光太郎说的是ih预选赛的对战表。

    “我也想和你们早打啊。”

    寒山无崎：“迟早会遇上的。你好好稳一稳自己的线路，动动脑。”

    “我在动脑的！你没看到我的动静结合吗！？”

    “嗯嗯嗯，看到了。”

    “其实多数时候……”在寒山无崎即将敷衍好木兔光太郎时，赤苇京治突然开，“木兔学是因为怕了拦网才决定吊球的吧？”

    木兔光太郎睛瞪得像铜铃：“赤—苇——！”

    “寒山同学觉得呢？”

    木兔光太郎立刻调转枪：“无—崎——！”

    “可能是大的。”寒山无崎合。

    他算了算时间，将地板上的排球到了木兔光太郎的怀里：“可以继续扣球了。”

    鼓起来的河豚了气，嘟囔着“我要扣两百不一千个”回到了赛场。

    ———

    “嗖！”

    一又快又直的线从饭纲掌手中飞，向标志杆外飞去。

    球斜切过网，被闪电般甩的手截住。

    发的、想要挣脱开的。

    短暂又激烈的在掌里诞生。

    寒山包好球，压腕，像是驯着一暴烈的，死扯住它的缰绳，让它调转至正确的方向。

    “砰！”球被扣。

    球砸对网的六号位区域，它猛地一弹，越弹越低，扎粘汗的排球堆里。

    饭纲掌手往装球车里一掏，这才发现已经没了球。

    “我来！”后勤成员推来一个满满当当的装球车，把空的那个推到对面，开始捡球。

    饭纲掌了声谢，看向寒山无崎：“怎么样？能理好吗？”

    “大概率是没问题的。”

    寒山无崎回忆了一包球的手，他的手绷又放松：“离最佳手还差一些，整的稳定也是差了一些。”

    “那接来换另一传法吧。我昨天自己练了一小会儿，成功率还算不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