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选择非常多，打排球只是其中一条，就算不打排球，也是合理的……但不打的话，会很可惜……

    “为什么不想继续打？”佐久早问。

    寒山无崎沉片刻，说：“可能是不知我未来还能不能遇上你们这群队友？”

    他的语气难以控制地变轻、变得不确定，像在开玩笑，又像在发问。

    “我应该会打职业，元也也会，其他人我不知……”

    佐久早圣臣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听着对方快要消失的呼声，他把话咽了去。

    “……”

    时间归零，洗衣机停止运转。

    寒山无崎把洗好的衣服从其中拿来，理好后就朝门走去。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佐久早圣臣开。

    寒山无崎脚步一滞，默默走了回去等佐久早圣臣。

    他无事可，只能盯着对方的后脑勺，想东想西。

    攻意识……

    他最近的重心依旧在拦网上，要维持好缺了一人的拦网有费劲，确实没在其他的事上放太多心思。

    攻、积极、合……

    是有上限的。

    ……

    晨跑，训练，对抗赛。

    又是相似、充实、普通的一天。

    寒山无崎回想着排球手时的觉，又挲着此刻正拿在手中的一颗球。

    olten，熟悉的革，六角凹槽，气是饱的，今天发的球中有一个稍瘪。

    要多练一会儿吗？

    他不喜加练。

    一是加练总让他联想到那些无视意愿的制加班，二是吃太多会腻，就算有了意愿，也得控制好量，这样才能继续去。

    不过偶尔放纵一也好，像连篇的废话、失掉温度的。

    ……

    合宿的第六日晚，育馆里走了一个人。

    众人了一时间收拾好自己的，其中的饭纲掌终于声：“寒山，你来……加练？”

    今天的训练量不达标？今天的比赛没用力？还是今天的……

    “嗯，加练。”

    众人：“！”

    荒木明哉疯狂地摇着泽翼的胳膊：“我居然有一天能听到寒山承认加练！”

    泽翼噢噢地张大能吞一颗的嘴：“寒山你还是寒山吗？”

    ……

    教学楼里，被放了鸽的佐久早圣臣正在把纸条上的十几位数字敲到笔记本电脑上。

    “这么的密码，寒山记得住吗？”黑田佑太吐槽。

    电脑解锁，黑田佑太开命名为电影的文件夹，看到其中只有一电影，是《千年女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