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填装、发，轰向岸本和古森之间。

    “我来！”古森毫不畏惧地跨脚步，他两臂并上，承受着庞大、快要将人压垮的力量。

    球最终还是砸开了他的手臂，汗意蒸，一片火辣。

    球朝相反的方向飞去，几乎要跑到隔赛场上，但寒山还是冲刺了一把，没能追到。

    他捡起球返回，从略凉的场馆中央快步走嘈杂与意之中。

    23-17，白鸟泽发球得分。

    看台上应援者们卖力地吼着“再来一球”。

    岛两手压着排球，看到古森左移、寒山负责的防守区域增大。

    一挑衅的视线穿过网，如同黑云压来。

    他难得地到发闷。

    不……就如同那记无奈避开拦网的吊球一样，井闼山的节奏没有因此上一阵，但是——

    他得分了。

    而一颗发球也会为一分打基础，或者……直接得分。

    “嘣！”岛瞄准古森，第二枚大力发球被击。

    暴力的弧划开，却在不稳定中近岸本。

    岸本屏住呼，两臂主动迎上。

    那团嗓的气在球后被生生打退回肺里，他两手发麻地抬着，球弹远、弹。

    “好发！若利！”

    “我来。”寒山掠过正准备补救的古森。

    古森会意，他放慢脚步，为有可能无法送回网前的第三准备。

    然而寒山转就来到数米开外，两臂一抬，直接把球垫了回去。

    佐久早等在四号位上，他抬肘扔一颗极的球，给寒山争取时间。

    寒山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机不可失！

    山形上手急忙起球，拇指被震得一阵发痛，白布轻，甩一快且短的弧线，天童闪电甩臂。

    “砰！”球被截断。

    那本该大开的网突兀现了拦网者的影，还是两名——

    佐久早把这发快攻卡得极准，他面无表拦回此球，让人不禁怀疑其早有预料。黑田咚地落地，他风箱般的气声遮住了佐久早急促的呼。

    寒山的呼声很快其中，焦灼的气息缓来。

    尽球被五救起、要球声从岛嘴中吐，但拦网收拢，变回了冷的模样。

    岛冲后排，拦网在寒山的指挥中升起。

    后三，此时最佳的突破方式——暴扣。

    “轰——”岛不遗余力地抡臂。

    球撕开拦网，贯穿井闼山半场。

    23-18

    岛与拦网者们对视，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狂地燃烧，难以遏制。

    寒山像一块冰，那记暴扣未在其上留一丝隙，至少表面如此。

    他在令其他人窒息的沉默中主动开：“你还打算继续追发古森吗？”

    岛没有回答。

    寒山偏望向佐久早：“接发吗？”

    佐久早笑了一，他本就打算这样：“嗯。”

    两人转。

    大平叫住离开的岛：“别被他们的话影响了。”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