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的睛眨了一，嗓有哑，“我就继续这样攻，等发完球后直接场。”

    他语气突然飘：“难得状态绝佳，我才不要虎虎地活过这一局，当然得用尽全力像英雄一样退场啊！”

    饭纲神复杂，荒木眉挑起。

    岸本的嘴蠕动了一，他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被古森扯了一把，于是佐久早抢到了机会发言：“可是你在退场时会是稻荷崎得分。”

    黑田瞳孔地震：“是诶。”

    “说得跟自己要死了一样。”岸本随后接话。

    “求你闭嘴。”

    ……

    不自己构想得有多好，但打起来……果真比想的要难看百倍。

    黑田挑剔着自己的速度、度以及蓄掌心的力量，旁的量与重量让他几乎觉不到球的存在。

    “砰——”

    “one touch！”

    稻荷崎撑起球，一传到位。

    他们的王牌已经转到四号位，这正是他们攻击最的次。

    岸本盯防尾白，荒木闪过去补拦，一记小斜线切开，球撞黑田怀中。

    “再来！”黑田两臂至球，以全的后倒换得球的卸力。

    球上升，再经饭纲中转，弧度更加柔和。

    21-18，岸本打手界。

    岸本瞄准五号位发球，尾白接发后又迅速上前参与攻，选择将球吊过闭的双人拦网。

    古森鱼跃防起，饭纲把球给佐久早。

    “砰！”球袭上拦网者臂侧，再一次向外飞去。

    盯球路的北也再一次动，艰难起球。

    很低的一传，但侑屈膝，重心沉至不能再沉为止，依然用十指调整一颗完的球。

    21-19，尾白暴扣突破拦网。

    角名迫不及待地场，与之换的同级生则张地拍着球。

    “砰、砰。”

    黑田讨厌这慢吞吞的发球，他的心经常会因不合预期的节奏加速。

    他讨厌这无法切实握住的觉，比如等待发球，比如疲力尽。

    于是他希望改变、希望自己能成为决定一切的那个人——被所有人信赖的藤野前辈和饭纲、从来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的荒木、永远能稳定球的佐久早、能够救到每一个球的古森。

    而他所能带来的影响就像是一枚吊球，他只是让节奏僵上片刻，却无法控住它的方向。

    “咻！”

    哨响，思绪一键清空。

    “嘭——”一传到位，黑田调动起铅的两。

    酸胀无不在，在他的官上蒙了一层厚重的雾，但他仍能清晰地觉到两条路，一条从饭纲的指尖延伸去，一条正被踩在自己的脚。

    黑田使劲往一踏，间肌震动，他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最，随后甩臂，闪电般截住来球。

    与之合双快的荒木引走了大耳，仿佛随时都会从后方蹿的佐久早拖拽着治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