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接来会场，橘川代替对方发球，那么……饭纲缓过劲来就开始分析局势，思绪却被荒木打断。

    “我说……”荒木还停在原地，他不想场——

    倒不是因为这两局打得很畅快，好吧也有一这方面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他想说些什么。

    “侑是烦人的，你想打二次也别憋着，都快结束了，就别绷得那么了。”

    饭纲如往常一样收了荒木的好意：“我明白，不过比起二次，我更想传一记背飞。”

    荒木仔细盯着饭纲发亮的睛——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他突觉轻了不少，释怀一笑：“看来是我比你更介意那些事啊。”

    “嘭——！”

    橘川的发被接起，稻荷崎一传到位，银岛四号位扣球。

    雷鸣般的响声在饭纲的耳中回，在撑起拦网的一瞬，发麻的实终于到来。

    “one touch！”他吼声来。

    球弹起，随后坠，橘川抬臂垫一和缓的弧线。

    一传稳而不旋，饭纲抬肘，肌间未散的麻意与胀意加，每一刻都仿佛被无限拉。

    在漫的等待里，记忆片段闪现，场上突然多了两个人——初中时的荒木急切地传递着背飞的念，在成功得分之后就会不顾力绕场跑上一大圈，然后是寒山一脸冷漠地望着前方，与或庆祝或哭泣的周围格格不。

    然而当回忆被拨开，饭纲却只看到了上前保护的寒山，对方安静地观察着所有人，与自己短暂地对视了一瞬。

    冥冥之中，饭纲有了一预。

    荒木……这次也许真的会放弃排球了，他们的搭档之旅接近尾声。

    “咚、咚……”球来了，饭纲重新听见了自己的心，有力而缓慢的一声声“咚”，心脏也不痛，只是发胀、发酸——他不到意外，也不到烈的遗憾，只有一“这个时候总算到了”的慨。

    温和的从指腹传，那些微末的伤顷刻消散，饭纲熟练地抖腕送球。

    泽跃空，甩臂截这条顺手的平弧线，一切都分毫不差，球过拦网，飞向开阔。

    然而，一瘪的碰撞声取代了落地的脆响。

    “砰！”赤木并在侧的手臂被撞开，球飞往界外——还有机会！

    侑大步迈开，将着急的补救呼喊甩在后，他两全力运转，在过爆炸以前刹住脚步，双手抬起，等在了球的必经之路上。

    一刻，量压上指尖，自的爆发与球坠的惯带来了加倍的重量，他拼命地缓冲此力，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被压缩至极限，随后，球弹了去，它从界外飞回网前，在二传手与攻手间筑起一弧度近乎完的桥梁。

    汗珠划过侑满意挑起的嘴角，但还不够，他瞵视着冲至前排的尾白。

    扣去，扣去！

    扣去！尾白使九二虎之力。

    “嘣！”三人拦网被突破。

    球在佐久早和饭纲之间闯一条路，痛如野火般蔓延，两人却如同知不到一样，只顾着把视线向后投去。

    球路偏折，量不减，卷起的厉风占满这片空当，寒山的影却生生挤了来，他支起手臂平面，承起这记束缚住无数目光的重扣。

    饭纲起尚未稳定的重心，跑至三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