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监督？”

    “对。”

    然后寒山就开始给人脸接上各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为荒木了一对翅膀。

    等到画到饭纲掌时，寒山的画里已再也找不一丝人样。

    佐久早圣臣勉辨认了这是一只乌，这只乌的手上举着一个方形的，就像……

    他有了一不算妙的猜测：“这是粘？”

    “是猜人。”寒山无崎还在添加细节——他把栗画了上去，虽然有糊。

    画完饭纲后，他甩甩有些发酸的手，回望着几乎挤满平台的各式生，他也没把泼上去、重新清一块区域，而是另找了一空白，准备画上最后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和古森一样好画，寒山也不去整那些象的符号了，况且当事人就在前。

    他把人脸画大了一，避免两颗痣连在一起，然后是发……

    “无崎。”佐久早圣臣的语气有些。

    佐久早想换个话题了。随意聊事和随便吃什么都可以还是有区别的，后者可能真的想不来该吃什么，而佐久早……或许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想吃什么，或许他一开始的目的就很清晰。

    “什么事？”寒山无崎专心画着曲线——他喜严谨的直线，也喜变幻的曲线，就像他喜那张薄薄的煎饼一样。无常的事每次降临时，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冲击，他会厌恶、会烦躁、会不安，但他无法忘记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冲击存在时的觉，很有趣、很彩。不过他也只记得那个觉了，究竟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他难以给那些事排个先后顺序。

    “这几天的比赛怎么样？累吗？”

    寒山无崎回：“我打得很开心，最后一颗发球打得很畅快，累的程度也能接受。”

    “我看到了，那球很漂亮。”

    “谢谢。”

    “……不客气。”

    佐久早的视线从寒山的后脑勺上移开，他想看看对方在墙上画些什么。

    悬在一笔末尾的珠受重心牵引，不停地向落，划一条条瘪瘪的痕，寒山也不这些，仍照着原计划画，只是动作慢了一些。

    佐久早能认这是自己。除了自己和无崎本人，无崎已经把一军中的其他人都画完了，还有监督、教练和几位前辈也都画了。

    画得好烂，他想，但受客观条件影响，也就只能到这程度了。

    佐久早沉默良久，忽然明白了自己先前为什么没把一些话说——他很清楚无崎会怎么回答，就用那飘忽不定、留有回旋余地的话语。

    但他仍然想从无崎中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哪怕对方大概率会辜负自己的期待。

    于是佐久早果决地问：“如果大家以后能继续当队友的话，你会打职业吗？或者近些，大学也一起打排球？”

    寒山无崎停住，他思索了很久很久，但中那微小的波动才刚刚来到他的边。

    在那一刻，寒山终于将其他的选择悉数排除，他自己都难以想象此过程会如此的平静自然、自己的语气会如此定。

    “不，我会打职业的。”

    他的选择本就极其的少，简化到最后便只剩了打职业和不打职业这两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