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鼓起勇气问：“我们到底是要什么？”

    “以拦死为目标……”

    他默不作声地举起瓶，往嘴里了一大冷。

    这是最后一年，最后一次通往全国的机会了。

    只围观而没参与接发的副攻手金田一的脸上带着崇拜之，实打实接过寒山发球的国见却很郁闷——

    在有人问起岛若利的大力发后，他还分享了自己接发的经验，然后用左手发发球，还会叮嘱岛若利和他的发球力完全不一样……不哪方面都考虑得很妥当，真的好可靠。

    寒山无崎等接发者们了几气，再度抛球助跑，他左臂挥一净利落的弧，掌心将球包稳。

    自己要站起来吗？还是算了吧？还是站起来吧？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清单，视线在末尾顿了顿，心中生一丝惊讶。

    寒山无崎瞥了他们一：“可以休息了。”

    国见英仰，看到寒山是来找金田一的，瞬间放心来。

    “但是真的想不到寒山学这么好说话，我还以为特别难接近呢。”

    “那就给你喊一二了。”

    明明两位学是在认真地商讨拦网要项，上却散发一恐怖的气息，有反派策划谋的既视。

    金田一虽然听得懂他们在讲什么，但又觉自己遗漏了一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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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之后，他的手臂上也炸了一声砰响，球弹，飞至近网。

    欸？结束了？场上另外两人也呆呆地望着寒山。

    “是，”及川彻嘴角挑起，笑容却不复往日的轻佻，他中闪烁着铁一般的寒芒，“虽然白鸟泽是那块最大的挡路石，但是——”

    “京谷打的线路……”

    渡亲治几人呼气，他们的神度集中了许久，现在只想坐来放空大脑。

    “如果要拦死的话，多一个人，拦死的几率也更大些。”松川一静语气懒散地说。

    “砰！”饱满的击球声响彻球馆。

    他语气决，字字如金石掷地：“只要是有一丝威胁的对手，都得全力打压！”

    “我和寒山学你一起拦网吗？”金田一勇太郎立刻答应，“没有问题！”

    终于结束了啊，国见英在心中叹。

  但寒山无崎不仅适应良好，还很喜这清晰直白的形式。

    渡亲治匆匆掉从额至鼻间的汗，摆好姿势准备接一枚球，却看到寒山无崎径直走场去。

    场外，金田一勇太郎原本在靠墙休息，但看见不远那一个接一个的力发球，他的背自动离开了墙：“寒山学发了几个球了？接发的人都换了好几批了，他还不休息吗？”

    四十五…四十九，五十。

    寒山停住脚步，一片凉飕飕的影落在了国见上。

    “我喊到二时就，到时候记得把手往前伸，不要往上。”

    国见回想起在自己犹豫时寒山投来的神。

    刚刚逃离接发地狱的国见英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这力怪是不需要我们心的……”

    然而十五分钟后，金田一就开始害怕了。

    ……

    渡亲治侧跨一大步，两臂急至球，他受着球的旋转，手臂角度调整。

    寒山抬，底已恢复平静，言语中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你要和我那个快攻？”

    发向他的防守区域的球里有一大半都跑向了边边角角，他的步伐慢上一，就会被连续瞄准，完全没有息的空间！

    网那边是神凶狠的京谷学，网这边是寒山学和新加的松川学。

    “砰——”寒山无崎将此的最后一球发，渡亲治抬臂起球，一传到位。

    他未轻松多久，就发现寒山无崎正一步一步朝这里近。

    一开始大家都有些拘谨，还是寒山学主动问他们想接哪一发球的，那副「你们随意挑、我都行」的模样真的好酷！

    “砰！”

    寒山言简意赅：“拦网，

    寒山无崎面平淡：“我需要先适应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