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学排球快，学习其他事也很快。

    “比起无法测量的天赋，还是行为、思维的模式的不同更实在些吧？”

    及川彻比昨天心平气和，但依然没给寒山好脸看。

    他勉承认寒山说得有理，却还是不想让对方轻松赢这场辩论：“那为什么你能行这模式，而别人想不到、不到？”

    寒山无崎也冷着脸：“那么你想过去吗？比如边打球边数对方的扣球数、算扣球率、把每一个球的落都写在心里的表格上？”

    “是不是觉得难以理解、自己一定不到？打着球还要费力去算这场人员会算的数据？但你真的试过、持过吗？为什么就觉得自己一定不到呢？”

    “小岩别拦着我我要揍他！”

    第三天，思考了一整晚的及川彻来到育馆，连球都没打就掏了打好草稿的笔记本要和寒山无崎一决胜负。

    岩泉一对这两个较真的家伙彻底无语，他无视掉及川让他当裁判的要求，跑去墙边垫球。

    寒山将及川找的漏全数填上，后者最终只能憋一句“全是你的个人经验”。

    “但你的论证比我还虚。”

    及川彻哼了一声。

    他也不是完全否认小冰山的说法，可对方真的太讨厌了！

    及川拿起瓶狂，凉冲刷，咙间的火辣渐渐消失，他快烧起来的大脑也冷却了来。

    他仰望着天板，心底漫一丝疲惫，有回到赛场的错觉，但此的天板要矮上太多。

    良久，及川打破沉默：“……我说，那是什么觉？”

    “什么觉？”

    “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突破天板的觉。”

    寒山思索片刻：“可能跟你一直练大力发，把它从「不会」变成「会」一样。”

    及川回想着那个瞬间——意外的自然和普通，但是四周豁然开朗。

    他低喃：“……就像开一样啊。”

    “……”

    ……

    “嗖—砰！”

    弧线在击球上快速弯折去，劈向对网，咚地落地。

    时隔九球后，及川彻又传了一颗令他到勉满意的球。

    及川彻了手腕，说：“就到这里吧。”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青城其他人望着及川和寒山场休息，十分钟后，其中一人去练发球，另一人则去给岩泉拦网。

    寒山无崎继续兢兢业业地陪练，直到夕染红了天际。

    在训练的尾声，他又应几人请求，发了一个混合式发球。

    及川彻在休息室里吐槽：“我都不知我们排球有这么多小冰山的粉丝，近距离接过不应该对这个个恶劣的家伙到失望、产生幻灭吗、继而脱粉吗？”

    卷贵大公地说了一句：“不过寒山的发球确实漂亮。”

    “阿卷——”及川彻满脸痛心疾首，“你怎么和阿松一样都变成小冰山的粉丝了！你们被他了什么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