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五）

    雨在傍晚停, 第二日的上空，骄已重新四，空气燥难耐, 仿佛雨从未来过。

    秋成夜拎着一盒心走寒山家中。

    与昨日相比，客厅里满了很多, 地毯早早铺上，墙上挂上了艺术画，一张彩纹桌布盖住了金属制的餐桌……

    很温馨, 应该是这个家最初的样。

    秋成夜望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瓶, 转诚恳地建议：“还是删改一些吧？有用力。”

    先不说小臣会不会在第一时间警戒起来, 寒山在这环境里待久了, 绪肯定会受到影响。

    “我只负责摆所有装饰，该淘汰哪些东西的事就给你了。”寒山无崎双手抱靠在墙边。

    他穿着浅的t恤和, 是从父亲的衣柜里翻来的, 有短了, 方着一截脚踝。

    秋成夜搬走瓶，又说：“请不要杵在那儿不动, 去把心和茶摆好。”

    “哦。”

    “麻烦打起神来。”

    “我的神得留来对付佐久早。”

    “……”

    十分钟后, 客厅再次变了一副模样。

    秋成夜看了表，迅速离开。

    “祝一切顺利。”她最后说。

    啪嗒一声，门关上, 屋陷死寂。

    寒山无崎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气温未至一天的峰, 但它攀升的速度极快, 像是在被凶恶的猛兽追赶一样。

    街上, 佐久早圣臣在浪里独自穿行, 挎包随步伐剧烈晃动着, 带硌得骨生疼。

    咖啡馆里，秋成夜坐到了古森元也的对面，凉的空调风拂而过，但光刺透玻璃，桌上的冰沙已化了大半。

    嘀嗒、嘀嗒，时钟无止境地转动着，永远和心错着一个节拍。

    寒山无崎猛地睁，他打开柜，拿停转的挂钟，拆掉了里面的电池，耳边的声音总算消停。

    接着他将帘拉拢了一些，挡住一分烈。

    本来还以为上午的天气会柔和一的…第一件事就不顺利啊……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唤回了寒山无崎飘远的思绪。

    寒山无崎调整好状态，提起了十二分的神，走向玄关。

    光亮随着扩大的门洒满了脚的地板，面冷酷的佐久早圣臣现在寒山无崎前。

    然而在一刻，佐久早上汹涌的气势凝滞住——

    无崎好平静。

    佐久早圣臣盯着与平日一般无二的寒山，想从对方脸上看些破绽来。

    寒山无崎没给佐久早太多反应时间，他自然地取一双拖鞋放，温声：“来吧。”

    佐久早圣臣意识走屋，坐换鞋。

    他弯腰解开鞋带，发丝过略微糙的布料，他这才发现无崎还和自己一起挤在狭窄的玄关里。

    对方的气息罩在，佐久早圣臣心底生一事不受自己控制的烦闷，他想集中神，但落在寒山脚踝上的那片光实在是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