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一刺耳的尖叫声，寒山无崎立刻抬起盘，将它轻放至佐久早面前，顺便给自己换了个位置。

    佐久早圣臣嗅到愈发烈的心香气，以及寒山的气息，周围的温度陡然升了些。

    他愤似的咬碎曲奇饼，动静极大，但不超过一秒，教养就制止了他。

    佐久早圣臣余光瞟过面无波的寒山，觉得对方一定在心里面嘲笑自己。

    寒山无崎看懂了佐久早的神：“想开心的事才能平复心。”

    “然后被你骗。”

    “我讲的都是真心话。”

    “如果我真答应了那个提案，你怎么办？”

    “这本来就是我的提案，你同意了，那就执行。”

    是真心的吗？可是这对无崎而言没有一好……或者换个角度，他是真心的，但另有算盘。

    佐久早圣臣脑中一闪电划过，整个人豁然开朗。

    他抵这个方案的原因有二，一是平等的问题，二则是自己态度化的可能会加大。

    无崎不仅预判到了第一，而且连自己藏着的第二也猜到了。

    佐久早想通一切，重燃的动与愧疚瞬间消失得净净，语气冰冷：“你简直跟那些麻醉药品一模一样。”

    至少比病菌好一。

    寒山无崎接受了这个说法：“药滥用才会上瘾，你难不相信你的自控力吗？”

    佐久早圣臣不吃激将法：“我当然相信我的自控力，但是远离才是最为本的解决办法。”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希望我毫无保留地对待你呢？那样我就不是麻醉药品了吗？”

    “……”佐久早再次哑无言。

    良久，他偏，宣布中场休息。

    寒山也移开了视线，他抬手想取一块曲奇，却看到佐久早的手臂绷得更，凝起的肌线条如刀般锋利。

    寒山住那块曲奇，颗粒硌着指腹，像一片疙瘩，他突然有些把握不住确切的力度。

    微弱的咔声响起，饼碎了。

    一分碎屑黏在指间，逐渐化，一苦味冒了来。

    寒山如木般静止不动，发起呆来。

    半晌后，浑难受的佐久早圣臣终于忍不住开了：“无崎？”

    寒山无崎抬，却仍未撤走侵了他人领地的手臂，反倒向前挪动了一些，离佐久早仅剩半只胳膊的距离。

    佐久早圣臣不自觉屏住呼。

    空气依旧在震动，弱到快要消失的风拂过，连绒都无法动，但一阵意却攀上了他的面颊。

    “佐久早你对我就是绝对坦诚的吗？”寒山无崎轻声问，“我承诺了我会改，你却不作正面回答，反而揪着其他不放，你真的只是在为付与回报的不平衡而生气吗？”

    “如果只在意这一，你应该能理智的选择啊。”

    他絮絮叨叨，分析着那些令自己费解的行为，睛凝视着佐久早，像是想把对方的脑切开来看看，将准的数据写研究报告中。

    而佐久早的表越来越难看。

    “……我从没见你对此发表反对的意见，你一直以来都很尊重我的习惯，为什么这次突然爆发了？是不满积累到一个极限了吗？那么有其他的因素吗？类似于化剂、化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