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

    “有矛盾。”

    “一也不矛盾。”寒山无崎压平了翘起的纸张，念起面前这首较为顺的短诗。

    他没有明晰的目标，只是话停在那里，书页就停在了那里。

    寒山语调平直：“啊，我一直没有锁门，也没有燃亮烛光，你不知，我累了……”

    他毫无激地念完两段，声音戛然而止，默不作声地翻页，换了一首诗念。

    “一星期我都没和人说一句话，一直坐在海边的石上……”

    听无崎念诗是一折磨，佐久早宁愿听对方讲些奇奇怪怪的笑话，但他还是得认真听——为了从中找能把象变得的词。

    不过一定要描述吗？给无崎找个喻反倒更简单些。

    寒山：“那我像什么？”

    佐久早不假思索地答：“小鸟。”

    寒山的眉拧了起来：“自由的义吗？为什么不是鹰隼？”

    “因为你在叽叽喳喳。”

    寒山无语，他怀疑佐久早在耍他，但对方的神又格外真诚：“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佐久早放了发酸的手，同时把罪恶的诗集从寒山面前挪走，他向左看去，视野虚化了一瞬。

    “我以前养过一只小鸟，”他说，“父母送的，用来培养我的责任心，换换、打扫笼的事都是我在……不过它还是死了。”

    “难受吗？”

    “难受，但是我用心地照顾过它了，它还是死了，也没什么办法。”

    “只要用心照顾，就不会留遗憾吗？”

    佐久早不明白无崎为什么要问这双方都懂的理，但他还是嗯了一声。

    寒山微眯起睛：“那么只要我们好好相、充实地度过每一天，毕业分开时也理应不会留遗憾的，但你为什么不以面对小鸟离开时的心态面对我的离开呢？”

    “因为你和它…”佐久早话至一半，突然愣住。

    一刹那的恍惚过后，他的中再次闪过了悟之：“我明白了，我…”

    “打住，”寒山抬手制止佐久早——比起听佐久早讲，还是自己先说为敬，“我知了，你对此存在一些自己未能察觉到的遗憾，因为你和我的比你和小鸟的更，于是你第一次行动了起来，想要在我上弥补遗憾。”

    “差不多，但我不是在弥补小鸟的遗憾。”

    仍然没能躲开直球的寒山：“……”

    寒山无崎一气，碎碎念起自己的分析，行将思绪收束至另一。

    或许佐久早不舍的程度并不，只是它和不安、不等绪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反应，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

    佐久早认真纠正：“你很重要。”

    寒山语气冰冷：“但以后不会了。”

    哦，以后得是普通队友了。

    佐久早圣臣想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