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真（三）

    “右！”

    尖锐的呼喊声唤回古森元也的意识。

    那些计划、想象中的和好画面远去, 一颗排球袭来，蚕着他的视野。

    古森本能地抬起胳膊，肌震动, 知模糊，再定睛时, 球已飞向。

    伊恭平将快要过网的球调回，单手传向四号位：“佐久早！”

    午后光直，量穿透大门、穿透混凝土的墙, 馆温度不断上升, 从天板投的光线似是扭曲了一瞬。

    佐久早圣臣顺着有些撕裂的节奏助跑, 上步的同时, 拦网者们也在行动，他看见了正在定位的寒山无崎。

    从早上到这场练习赛前, 佐久早一直躲避着和寒山的神, 而来到球场上, 一切避无可避。

    前的场景稀松平常，他到熟悉, 又到陌生, 于是他第一次去在意念的诞生，明明来源于自己，却又仿佛是被一无形的浪裹挟至此的。

    两人视线相连, 却又不仅仅望着彼此。

    球的方位，拦网的范围、步伐的移动, 后排的防守、扣球手后的保护……

    “一……”寒山屈膝蓄力, “二。”

    佐久早瞄准拦网前挥手臂, 将力尽数球里。

    “砰——”

    球重重压过寒山的指腹, 窜起一簇又又亮的火焰。

    佐久早目光随球奔向界外, 但注意力却被那簇火焰牵扯住，他掌间残存着一麻意，仿佛正被某又刺又的事灼烧。

    “nice ball！”

    寒山盯着突破了拦网的佐久早，中幽光涌动，而后他甩掉指尖的痛，投到一球中。

    寒山的反应如往常一样——他既在期待着拦死，又飞快地收拾好了躁动的绪。

    这让想看到些不同寻常的表现的喜多村等人颇失望，他们一面放心来，觉得和好度喜人，一面又为这份正常与平静惴惴不安。

    “嘭！”岸本馨大力发，橘川琉斗被砸翻在地，给的一传却到位了，二传手托给寒山。

    荒木明哉一就看了这记背快，大喊着“左翼”斜扑过去。

    寒山瞄准缺，手臂稳而准地切开颤抖着的空气。

    球转间越过网、穿过拦网，疾风过佐久早绷直的手臂。

    佐久早脸微变，荒木则已着急地扭，后者目光一路坠，在关键时刻被一只手背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