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的溯洄（上）(2/4)

    “我好失败……”他灰心丧气地抱住脑袋，“说什么成为最好父亲的话啊，太难了……”

    几天后，神奕奕的寒山柳吉站在了店门，他脸上带着朗的笑，看向自己时里带着一丝活泼的歉意，转向旁人时又温和和成熟起来，跟醉酒时判若两人。

    阿列克谢已经很久没看到寒山柳吉这般活力十足的神了，他愣了一秒，注意力接着又被那个男孩引。

    无崎和由得很像，尤其是睛，尾翘着，瞧人时格外锋利，瞳孔乌黑透亮，像面镜，把人照得手足无措。

    寒山柳吉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留另外两人独。

    寒山无崎从容地钻了书架与书架之间，他浏览着书脊上的书名，看完一列才挪动脚步，来到另一列前，像是每一个角落都要嗅一遍的幼兽，他就这样巡视完了整间书店，阿列克谢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方，想搭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男孩总算有了其他的动静，他望向阿列克谢，指着上方，报一本书的名字：“可以帮我拿来吗？”

    老人迟迟没有反应，寒山无崎开始想其他办法，比如墙边的折叠梯，自己能拖动它吗？

    但在他思索着可能时，一阵失重袭来，一双大手将他举起——就像过往数次一样，大人总是不经自己允许就擅自将自己抱起来。

    “你可以自己拿。”阿列克谢说。

    寒山无崎伸手将书取、抱，缓慢地降落，他莫名有兴，因为只会把的东西递给自己，父亲甚至会把书放得的，等着自己求人再把书拿来。

    他再度打量阿列克谢，更加仔细。

    老人比父亲还，额往上亮着一片光，发似乎掉光了，人蹲了来，确实没有发。

    “午饭想吃什么？有喜的吗？”

    “鳗鱼。”

    鳗鱼，阿列克谢知鳗鱼。

    柳吉一喝醉，嘴就成了漏斗，他从鳗鱼讲到理想，从理想讲到同化和反抗。他说无崎对理的逻辑思维很锐，无崎学得太快了，接受信息的速度快得令人担心这孩的小脑袋瓜会炸开来。

    “无崎真的消化了、理解了吗？但孩的视角是不同的，你懂吗？他有一自己的规律，他用它来探索、了解以及怀疑世界。”

    “我害怕他产生不正常的认知，可他一定会说——「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就是这样的怀疑。我其实也能回答，但我不想给他贴上不合群、不正常的标签，那他以后就真的这样了。”

    “可他真的好钝，在上。他那规律解释不清楚，哈，一个笨！这事得用心去受啊，解释不清楚的……哎呀，我知…我的错！我把他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