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变作一台机械，但思绪却能够不受扰地放飞，思考有时成了一件过量的事，甚至会让他到负担。

    午饭时，众人离开工厂，脱掉无尘服，围在桌边吃饭，表便不再像在线前一样木愣，有人会唠些家常，有人仍保持沉默。

    节日的时候，有一位材微胖、眉弯弯的中年妇女还了一颗糖给他。

    后来他听说了要裁员，先行辞了职，但估计自己的辞职也影响不了其他人被裁的结局。

    寒山无崎最不喜与人打的服务业，但他最常的工作类型就是服务业，他得和人打。他更偏好餐饮服务业，因为有些雇主会饭。

    大分客人都是正常人，但也有些不讲理、斤斤计较的家伙。他因敬语和表的问题被投诉过好几次，可他确实不想对发酒疯的人毕恭毕敬。

    有个打工的前辈经常教育自己，也会在客人为难自己时帮忙打圆场，然而同时，她也会将客人不小心落的钱直接装她自己的袋里。

    寒山无崎还记得一个会利用闲暇时间看漫画的同事，他见到自己在观察他，和自己聊了许久后便把漫画借给了自己，某个夜，自己结束了便利店的工作回家时，却看到喝醉酒的他在巷里小便，而旁边明确写着禁止这样的牌。

    寒山无崎会把这些事讲给阿列克谢听，阿列克谢却让他换个顺序想：“如果你先看坏事，再看他们的善举，心里就会好受一些了。”

    “哦，像发现脾气暴躁的人喜猫狗、杀人犯会护草，形成了反差后就觉得对方人还不错的一样，”寒山无崎语气平淡，“但这是一不客观的观察方式，现在我想讨论人的多面，还有我为什么会对他们产生这觉，观念的影响之类的。”

    阿列克谢仍旧不接话：“兼职，你还是别了吧？”

    “没钱。”

    “我有钱。”

    “……”

    “……”

    沉默蔓延。

    寒山无崎太清楚这件事了——阿列克谢不会不自己的，倘若自己未来凑不够需要缴纳的税款，对方绝对会替自己补上的，自己有着退路，有着任的权力。

    但阿列克谢从来都不会主动挑明，寒山无崎也会选择地无视掉这条退路，他把自己置到迫之中，神才能够源源不断地被压榨动力来。

    “为什么？”他问。

    阿列克谢凝望着他，忧虑而郑重：“我认为你已经能够很好地理解柳吉、理解他人了，但你没必要去追求更的同，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不然你会受伤的。”

    “像你一样痛苦吗？”寒山无崎直白地回望，“你以前不会这样说的。”

    “而且，我还没为此痛苦到不能持呢。有很多人都比我过得更艰难、更痛苦，但他们或许都受不到生活的痛苦、荒诞和无意义……但我也不知他们真实的想法，他们是真正的乐观还是逃避，他们想要改变还是不变，是我将投了去还是他们将分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