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的溯洄（）(5/5)

    “你到痛苦吗？”

    我享受着矛盾，我享受着割裂的痛苦！

    我在无止境的怀疑中获取自我价值，只有这样我才能到我活着！

    “你会后悔吗？”

    寒山无崎问着正在行自我认识的自己，他无法完全认识到这位真正的自己，但至少在此时此刻，他如此笃定着一件事——

    我一定会去。

    悔恨的事，还是留给未来吧。

    “晚安。”

    寒山无崎将男孩搂在怀里，没有捂住对方的睛，两人平静地眺望着远。

    瘦的少年从站台上了来，他们颇有闲雅致地评起了少年的姿——像翅膀折断的鸟的扑腾一样，看来业务还不熟练。

    “隆隆——”

    大的轰鸣声响起，仿佛地动山摇，万撕裂，但又有一条崭新而崎岖的路在裂里诞生。

    接着，一切便沉黑暗之中。

    ———

    杯中酒见底，寒山无崎仰喝完最后一，面容中依旧没有一丝醉意，他的神的确比平时要更亢奋些，但却给人一清醒和安定的觉。

    “……我了一个很、很的梦，梦到我把边的所有人都推开了，我对你说了很伤人的话。”

    阿列克谢收拾着空盘：“是什么样的话呢？”

    寒山无崎则收拾着墓前的碗和杯：“我让你别理解我、别我。”

    “好任，不过我肯定会一直着你的。”

    “你又来。”

    “你之前的都还没给我回复呢，不对嘴地吧啦了那么一串。”

    “我得顺序完成我的计划。”

    “那现在呢？”

    回答阿列克谢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寂静。

    阿列克谢一顿，放包，有些担忧望向了寒山无崎，但他的视线却撞了一双亮晶晶、带着狡黠气息的黑眸里，他无奈地笑起来。

    寒山无崎也跟着弯了一嘴角，他眯起的睛重新睁开，收敛了些快乐的气息，表变得严肃。

    “我伤害了很多人，但坦白来讲，我对其中的大多数人都难以抱有一丝歉意，我将我的懊悔、我的、我的恨都给了爸爸妈妈。”

    他低看了墓碑，又抬起来：“直到此时此刻，我仍在后悔着。”

    阿列克谢如常认真倾听，面容宽和而忧伤。

    “我想我这一辈都无法走来了，这是我的毒药，也是我的养分，”寒山无崎的语调平缓而有力，“我在今天悔恨昨天，又在明天悔恨昨天，但是——”

    “我绝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清醒地看到了后果，我直面了自己的心！我不会对在此况的选择产生一丝悔意，哪怕这是一条你里的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