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奔至界外救球，未能成功。

    雨大辅活动着重扣百次的手臂，从墩上来，重的呼过了好一阵才轻缓些许，他朝网对面的两位防守者说：“把汗掉，休息十分钟再来。”

    寒山无崎撑着地板站起，掌心还泛着麻，佐久早圣臣走了两步就来到台阶边，把巾抛了过去：“接着。”

    但佐久早没使上力气，巾飞至一半就掉了去，寒山盯着那坨准压住边线的巾，在混的气息里挤了一笑音。

    佐久早沉默地喝，给自己降温度，寒山拾起巾，掉地板上的汗迹后才走过去休息。

    涉谷捡完球，回一看，就瞧见两人并排坐着，连姿势都一模一样，复制粘贴似的。

    他没忍住吐槽：“你们也太同步了。”

    寒山偏打量了佐久早一，没什么反应，佐久早却把搭在上的手放了来。

    十分钟过去，两人继续训练，涉谷则接替雨大辅陪他们练垫球。

    涉谷不打重扣，而是移至寒山和佐久早面前，不断往刁钻的地方丢球，两人鱼跃的次数大大增加，力比接重扣时降得更快。

    雨大辅恢复得差不多了，又重新上阵，涉谷退场。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就这样练了一整个午的垫球，把监督磨到没了力气。

    而等到结束课程的一年级生育馆时，场馆里只剩了寒山一人还在练习。

    尾藤直也和神谷彰看了看积在地板上的汗，又看了看满脸疲惫的监督、教练和佐久早前辈，他们主动跑过去把地拖。

    “寒山，”雨大辅叫停垫球动作越来越机械的寒山无崎，“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和佐久早完拉伸就可以先回去了。”

    寒山无崎继续垫了两个球才反应过来，放了发僵的手臂，靠着墙调整呼。

    他估算了自己剩余的力：今天应该不能轻轻松松跑回家了。

    佐久早圣臣已经恢复了一些力，他拿起两人的和巾，慢吞吞走了过去。

    “谢谢。”寒山无崎接过巾汗，粘腻褪去一些，他总算呼到了还算新鲜的空气。

    他低，看到佐久早正在拉伸。

    两人只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其他队友涌馆，声响填满了剩余的空间。

    但今天到场的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寒山无崎总觉场馆很空，同时也非常安静。排球的碰撞声响起，却仿佛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里传来的。

    “不要盯着我。”佐久早圣臣忽然声。

    寒山无崎索坐：“为什么？”

    “……觉你在想些不好的事。”

    寒山还真没想什么不好的事，但既然佐久早提到了，他便发散开思维：“是指泡的海带吗？”

    佐久早使劲咬了后槽牙，他在脑里搜寻着词汇，足足憋了二十分钟才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