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得到想要的答复，满意地坐。

    事就这样结束了，快得古森没能反应过来，他还以为无崎会再纠结一会儿，毕竟寒山一直在自闭打球，初中时几乎拒绝了所有集训邀请。

    小臣倒是参加了不少集训，有几次还和岛一起被征召了去，训练得很开心，然而……

    古森仍然记得某天午，他问回来的佐久早集训怎么样，然后，佐久早回——

    “无崎又不在。”

    语气非常森。

    古森元也的思绪返回现实，两只海胆正在和谐共，时光匆匆啊。

    “提问，”寒山又开始面无表地讲稀奇古怪的问题，有些疲惫的古森放松着大脑层，佐久早则在认真听，“某个人正在纠结a和b，他问c，c让他相信自己，但他又问c，a是对的吗？”

    “你说他是更想理清楚a和b、慎重考虑后选择呢，还是早就有了倾向、更想从c那里要到一份有力的理由呢？”

    佐久早一边喝一边思考：“c的想法呢？”

    “对弹琴。”

    “……”无崎想多了。

    “应该是更简单的后者。”

    寒山没说正确与否：“结果也还是简单而普通地解决了。”

    佐久早想了想，说：“那你现在可以复杂。”

    “今天说的烦心话够多了，就不折磨你的耳朵了。”

    寒山无崎畅地换了个话题：“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

    佐久早的生日在三月，寒山觉得自己那时大概率没有心准备礼，索提前问了。

    佐久早圣臣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很快想明白了，他将瓶握了一，思索数秒后，语气平淡地说：“都可以。”

    寒山无崎瞥见佐久早的手上动作：“有想要的就直接说，不用客气。”

    他打算送实用的，但万一佐久早想要木兔喜的那手工摆件，或者，对方想继续和自己换书。

    “……”

    佐久早圣臣陷沉默，他望着寒山曾注视过的那扇小窗。

    育馆的灯光在玻璃上照一小块白芒，窗外的景有些模糊，但佐久早还是能听到细碎的雨声，一冰冷的气息涌到了他脚边。

    接着，他听见自己开：“围巾。”

    “？！”古森元也的神突然僵了一，神变得有些古怪。

    这礼……是不是有……

    古森看向佐久早，佐久早面如常、模样十分坦，他又打量着寒山，寒山整个人似乎顿了一，但很快，对方就恢复了正常，说——

    “三月份就不围巾了。”

    佐久早和古森：“……”竟然是在犹豫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