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青集训（四）

    “我近距离看过乌野队的对抗赛。”

    寒山无崎闭, 回想着影山的传球：“影山的球很灵动，他在传给谁、组织怎样的攻一事上很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有意思的是, 他对攻手蛮迁就的，比我想得要更在意攻手的扣球验。”

    佐久早圣臣唔了一声, 他忽然得到了一个比准稳定和乖巧更有说服力的原因：“所以，你觉得他应该和你一样？”

    “这可不一样，过去不一样, 现在也不一样。我应该比他看得更清楚些, 但我没告诉他。”

    “不是作为攻手和二传的角度啊。”

    “嗯, 是「我」的角度。”

    “……”

    “……”

    沉默突如其来, 寒山无崎缓缓睁开睛，望向佐久早圣臣, 他有摸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

    “你更喜哪传球？”于是寒山问, “支攻手的球还是服务攻手的球？”

    雾气缓慢地淌着, 将视线模糊了一些，但话语、呼和嘀嗒的声却分外清晰, 每一次传耳中, 都像是石一样坠，撕开了旁的迷雾。

    佐久早圣臣的呼断了一瞬又重新连上：“我认为好的二传能兼这两意识。”

    寒山：“这倒是我讲得不够准确了。”

    “这事就不用分得太清楚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佐久早说，“因为你不是既讨厌服务又讨厌纵和支吗？”

    寒山笑了一：“不怎么传球都会被束缚, 把球全权给攻手理就需要付信任, 而将自己的意志加给攻手的同时也需要为此负责。”

    但是, 寒山承诺不了绝对球, 也承诺不了赢到最后, 他会怀疑攻手，怀疑拦防，怀疑场上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直觉——这就是他当二传时的样。

    他会尽力将每颗球托好，将战术规划好，等到一球传完，剩的事就不再归自己了，但想要逃避责任哪有这么容易呢？

    大的策略是自己制订的，自己的托球风格也给攻手带来了不少压力，不过自己良心不多，在意了一小会儿也就消化掉了。

    等到了中，他仍然被监督安排了不少传球练习，和一军里的每个攻手都合过，但他既然不当二传了，也就完全不收敛了，想怎么托就怎么托。

    不过这任的传球，佐久早还喜的，不 ，确切来说，是不讨厌。

    寒山无崎又问：“那你更喜我现在的传球还是过去的传球？”

    佐久早圣臣不假思索：“现在。”

    佐久早回答得无比迅速，这让原本以为对方至少会犹豫一的寒山有些无语：“讲得跟你过去一直在忍辱负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