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十二月中旬, 寒山无崎织好了要送给佐久早的围巾。

    他织了两条，一条一条短，完地用完了所有线。

    的那条有两米二左右, 短的那条和佐久早现在的围巾差不多，折叠一次刚好能圈住脖再留一截小尾。

    清洗晾完的第二天, 这两条围巾就来到了佐久早圣臣手里。

    寒山无崎打量着佐久早的神：“不喜吗？”

    “不……”佐久早圣臣只皱了一眉，“我以为你会等到新年再给我。”

    最让佐久早犯愁的是他的回礼，他打算送书, 再和上次一样加上新年的寄语, 可是时间还没到。

    然后是这“两条”围巾。

    当时佐久早什么都没说, 寒山就买了两条围巾份量的线。佐久早本以为寒山是打算一人一条, 不过对方的想法肯定不是自己想的方向，而大概率是「织都织了就顺便给自己也织一条」, 但他错了——这两条围巾都是他的。

    无崎的心思……好难懂。

    “早收到, 早上。”

    寒山无崎的回答格外务实, 他接着问：“佐久早你很在意收礼和送礼的时间吗？”

    “还好。”

    “哦。”语调上扬。

    佐久早的视线从围巾来到寒山上：“因为无崎你说是新年礼，却提前送了。”

    “也就是说, 是因为我的话, 而不是节日的意义。抱歉打你的计划。”

    “不用抱歉，节日的意义也有影响……在我的礼上。”

    寒山无崎大致猜到佐久早的回礼是什么了，他转而问：“那么之后需要固定天数吗？有在意的节日吗？”

    他看到佐久早的眶瞠大了一些：“我的问题很奇怪吗？”

    佐久早圣臣直白：“觉照你的格, 只会说「那些规定的节日没有意义，庆祝的习俗是件无聊的蠢事」之类的话。”除了生日。

    “啊, 我确实这么想过。”

    “……”

    最初的疑问诞生在寒山无崎来东京的一年后, 父亲并没有像一样为他庆祝生日, 没有聚会、没有礼、也没有“生日快乐”的祝福。

    为什么没有像过去一样庆祝呢？

    接着他又想, 他们为什么要像过去一样庆祝呢？

    在一些节日和重要的日里, 寒山无崎会得到祝福或礼，被拉庆祝仪式之中，比如来东京一周年、上幼稚园一周年等等，以及新年里固定的团聚。

    但这些日其实和他所谓的生日一样，只是平常的一天。

    “一群人在固定的日完成固定的仪式，获取一所谓的神圣和满足，如果是仪式容是打扫屋、互送礼，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换作是杀人祭祀呢？”寒山无崎像过去一样提供了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