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白井慎之介独自练着飘球。

    他发几个球，接着跑到对网把它们捡回去，来回数次，得不行。

    后勤组的市川主动过来帮忙，又架起手机帮白井拍发球姿势。

    “该打比赛了，”附近的荒木明哉停步伐的练习，白井慎之介仍纠结着自己的发球，荒木明哉敲了白井的脑袋，将其逮回四，“不要在新招上浪费太多时间。”

    话毕，荒木明哉扭看其他人：“有没有觉我的前辈力更了？”

    寒山无崎、白井慎之介等人：“……”

    被冷场的荒木明哉轻咳一声，表严肃了起来：“不说废话了。来，把对面全拦死！”

    “肯定不会是全的！”泽翼回嘴。

    “这时候说你们一个都拦不到更帅气些。”黑田佑太说，不过他们大概率不到。

    饭纲掌挑眉笑笑，向自己这边的攻手达战术，泽翼快攻上步，岸本馨和佐久早圣臣在两翼助跑，将对面的三个副攻手撕开。

    黑田佑太从后排跃，转挥臂，球快速穿过网前防线，近被牵制住的荒木啧了一声，他视线往后，却随球落到了一双手臂上。

    “砰——”神谷彰起球。

    “我来！”古森元也前排上手传球。

    寒山无崎接着跃起，甩臂扣一发凌厉的线。

    球在网两边辗转，汗被去了一次又一次，场上人员更替，最后与最初的阵容已完全不同。

    ……

    十八号，十九号，二十号……

    日历被划去一天又一天，当回过神来时，最后一页几乎都被黑的叉占据，只剩一个小方格净如初，没有任何痕迹——十二月三十一日，2012年的最后一天。

    整理场地，能训练，有球的基础训练，所有人一起行几个项目，然后再分成更小的组各自练习或是打对抗赛，训练结束，清理场地。

    一切和往常一样，所谓的「一年中的最后」的描述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重量和意义。

    “明天休息一天，大家适当放松一，好好享受元旦，不要过度训练，注意安全。”

    雨大辅语气稀松平常地宣布解散。

    众人回到休息室里收拾东西，寂静了数小时的空间瞬间被各式声响填满。

    三年级生们商量起明日的初次参拜，又谈起去年的趣事。

    “当时十几个人结队去的，被说恐怖了，跟帮派打架一样，周围人一直绕着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