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伏东的发球没上一次时拼，不过威力也有一些，岸本前辈起步慢了，一传没到位，毕竟刚上场，二传……调整得勉可以，至少比方才的三个烂球好。

    佐久早总算到了四号位，他四号位能扣的样比二号位多，转移会消耗一分时间和力，但他步伐很畅，不过仍有些迫，传球的缘故，三人拦网，最好从一号突破，佐久早和自己选的一样，是直线。

    球被防起，对面的小主攻和副攻换了位置，不过没垫好，一传飞了，犬伏东应该会继续薅古田，他滞空不错，挥臂很快，荒木前辈拦早了，还带偏了黑田学，拦网崩得格外厉害，和块破木板立着没什么两样，佐久早中规中矩，但也只是一块净完好的木板。

    古森救回了球，平常的古森在起球外还能到一二三，现在一不剩，但至少是起了球，然后，二传……

    在看到伊的传球后，寒山的思考中断了一秒。

    寒山承认他消极的思维会把缺放大百倍千倍，比如那颗原本可以托到三号位让佐久早少费些力气的球，伊只托了一次，但寒山已经想到了一百球以后。

    但这枚球真的很糟糕，糟糕得他难以形容。

    他试着想些更差劲的况对比，譬如持球，譬如把球传给对手，但这对比毫无意义，球已经传了来，于是这枚球注定如此。

    球未落地，场上选手一刻不歇，他们嗡嗡着从一边跑到另一边，又从另一边跑回来。

    他们努力挥臂和鱼跃，队服的汗渍疯狂地生，每个人都仿佛背着一只怪。

    光影错，汗四溅，无穷无尽的议论和喊叫包裹住天地。

    “啊，可惜，在接连用掉两个暂停后，井闼山的攻况依旧没有明显的好转……”

    “也没办法，主力二传，还是主将，突然场给队伍带来的打击太大了，就算是井闼山……”

    “分差越来越小了，井闼山应该不会输掉这局吧……”

    “之后能调整过来吗？别和稻荷崎一样爆冷了啊，今年的还真是……”

    浪在闷中翻腾，愈来愈凶猛。

    赛场燃烧着，引着无数人的关注。

    电视机前的先岛伊澄蹙眉，对井闼山的表现格外不满；千鹿谷荣吉和同队前辈坐在看台上，神复杂；侑低声吐槽着这几枚传球；平松辉远默默攥拳；桐生八和木兔光太郎的嘴抿成一条直线……

    然而，比他们离赛场都近的寒山却受不到一丝量——就像是和这片赛场、这个世界隔绝了一样。

    寒山没有任何不适，呼和心都在正常的频率上，没有窒息、烦躁和焦虑，因为一切离他格外遥远。

    他知耳边很吵、空气混杂，他知战况胶着、每一分都无比珍贵，他知饭纲受伤了、佐久早他们被影响了。

    但他能什么呢？他只能看着——他上不了场，除非这局的比分被拉到二十五分以上。

    看着这一分结束，随后是一分。

    犬伏东发球，岸本前辈一传半到位，传球暴，黑田学打手，球被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