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自己，他平时也会和队友合，虽然次数远不及正经二传，但是他的技术足够弥补这儿被时间堆上去的默契。

    毫无疑问，比起不知什么时候能找回状态的自己，寒山是更好的选择。

    伊决定开，但那几个字却死死抓住了他的咙，不肯来，他索用力咬了嘴，腥甜的气味蔓延，他总算将话语吐。

    “我不行。”

    “？！”岸本等人瞳孔一缩，满脸错愕。

    雨神复杂，脸颊肌搐了一。

    “伊你认真……”岸本还未说什么，就被荒木迅速抢话，“那两个快攻的失也有我的责任，你别觉得都是你的问题，找不到手就继续找，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那番话说来后，伊却诡异地轻松了起来，他听到自己回答：“我知，很抱歉，但我真的不行。”

    荒木一时间不知自己能说些什么，和其他人一起沉默来，但寂静持续了不到一秒，黑田颤巍巍地开：“呃…那么……所以谁来传球？”

    “我来。”

    黑田等人最不想听到的那个声音终究还是响起来了。

    说话者面无表地接收着众人的目光，直到伊笔直地望过来——

    “拜托了……”

    伊又不由自主地握了拳，他一字一顿：“一定要赢。”

    寒山沉默片刻后开：“……我不能保证。”

    “不，你得保证。”

    雨却说：“你现在是二传了。”

    “……”

    寒山最后还是没有给肯定的答复，正事要，他和雨火速讨论起第二局的战术和上场名单。

    佐久早和古森必然在列，副攻手没有可挑的，一个荒木，一个白井，至于剩的两席……

    寒山直接发问：“我要防守稳的，你们哪个来？”

    “给我吧。”岸本如寒山所想快速响应，但剩一人却迟迟不现。

    “谁来？”寒山又一次问，他视线落到黑田上，但黑田意识躲开。

    岩拉直角，在心中踌躇；尾藤抱着装瓶的筐，指关节格外用力；橘川双张合数次，话语却卡在了；泽已将自己排除在人选之外……

    令人窒息的死寂又一次降临，但同样不过数秒，它被人打破——

    喜多村一气，从犹豫的人群中走：“我来。”

    名单即刻定，雨迅速填好表格并上。

    记录员浏览到一半，忍不住往后靠了些，瞄了井闼山那边。

    寒山已讲完该讲的话，回到了人群边缘。

    休息时间还剩三十多秒，他独自在心中倒计时，凝望着众人调整，又思索着监督的话。

    荒木更换运动绷带，白井主动过来帮他缠手指；岸本和喜多村面凝重，牢记监督的叮嘱；古森在原地小了几，不想让双继续冷却去……

    “无……”

    “佐久早，”寒山打断了旁人的话，他很少这样，“我第一球会给你，我会给你传颗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