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影，彻底对自不自信了呢？当前的比赛该怎么办？更往后些，一届，队伍又该怎么办？如果当时让伊继续二传，慢慢调整会不会更好？

    别想了，自己得跟他谈一谈，找个好时机，谈些什么……

    然而其他问题接踵而至，寒山难以停止思考。

    在他们的最后一个暂停后，队其他人的心态看起来是好了一些，但失误、没到位的事和平常相比仍然多得可怕，谁都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再发生波动，哪怕是佐久早，自己也不到完全的信任。而且，无论这一场比赛赢或不赢，饭纲受伤这一事实都无法改变，他们接来的压力会更大，饭纲同样如此，并且他无法上场，就算最后取胜，他依旧会因这场意外留无法逆转的遗憾……

    庆祝，列队谢，整理。

    松散的队伍集结，然后散开。

    看台上的应援队活动起酸胀的，准备离席，记录员一边谈一边收拾着表格，工作人员步界，清理着淌汗的地板，另外三个场地的比赛还在继续，鸥台和乌野打得很激烈，击球声和喊声织，寒山充耳不闻。

    什么时候是个好时机？

    退场？拉伸？回到旅馆？战术会议？

    时间嘀嗒嘀嗒走，同嗡鸣声一起回在寒山耳边，他抓握不住任何事，连凉意也消失在了知里。

    笔直清晰的线条开始扭曲，被间隔的鲜艳彩混在一起，是很久没现过的觉，但寒山只在一个呼间，就把自己重新扯稳。

    现在立刻解决，他想。

    伊恭平瞥见寒山停了来，他顿了顿，加快步伐绕开对方，他知他该对寒山讲些什么。

    寒山带领大家获胜了，这真的非常好，大家还能继续走去！饭纲前辈也不用自责……

    伊想要谢，却觉得自己不，想要说上一句打得漂亮，却同样说不，他这才发现自己什么没有准备好，一切正常的觉只是他逃避后的错觉！

    “伊。”

    不伊有没有准备好，那个声音还是响了起来。

    四周猛然静了来，飘浮在空气里的轻快和喜悦在一瞬之间散开，变得格外稀薄，仿佛这才是它原本的模样。

    众人目光集中，伴随着伊缓慢转，喜多村新太等人愈发提心吊胆，就算是雨大辅也完全猜不到寒山会说什么，接来又会带来何炸裂的后果，但所有人都没有阻止，只是张地望着。

    伊恭平垂着千钧重的脑袋，还是躲避对视，独自盯着地板，但他既不愿意听，又希望寒山快讲，最好把自己狠狠批评一遍。

    他不自觉攥拳，煎熬地等待着那把铡刀落，而寒山终于再次开。

    “抱歉。”

    包括伊在的所有人愣住，纷纷觉自己现了幻听：“！？”

    伊猛地抬，那张平淡、毫无一丝不满和怪责的脸庞映帘，他颤了一。

    不，寒山为什么要向自己歉！？我们赢了啊！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自己！是自己没有传好球，辜负了大家都信任和期待！是自己逃避了赛场，没有尽到二传手的责任！

    伊整个人混无比，他撕扯开仿佛被胶黏的，却还是无法吐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