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

    发球是最直截、只需要一人力量的工。

    白石曾在场看过寒山无数个发球, 每当球声清脆响起，弧线平稳飞视野，她、辉远还有田他们都会到无比的安心, 尽寒山总是独自待在「发球区」里，只有发生了什么才会跨过边线。

    但现在位置翻转, 为对手的他们只能对着此不断发愁。

    时间转就没了两年。

    白石微眯睛，仰望着飞上空的球，它愈来愈远、愈来愈慢, 而在最滞了一瞬后, 它开始加速。

    若林学垫传, 给柏木学。

    扣球者手掌用力包住球面, 发的响动传遍整个场馆，白石已不像最初那样会抖上一, 怀疑和担忧着攻防胳膊的断裂, 那缕不合时宜的慨也转瞬即逝。

    寒山的发球对一传的破坏极大, 大家只能攻，对面的荒木一直居中, 两边则是度一般的岸本和伊, 若林学也更倾向于从两翼突破，但这很考验边攻质量。

    白石并不觉得柏木学他们弱，但和井闼山相比, 他们的攻和发球一定是差距最大的那环，在前面的回合里, 他们的攻几乎没成功过几次。

    “嘭——”荒木和伊起扣球。

    佐久早接球, 随后上步, 自接自扣。

    球路显现, 佐久早影从伊后方冒, 令白石心脏悬，但在前方，平松兄弟跃起，仗着臂勉结成一人半的拦网。

    球被平松辉远手臂挡住，却接着栽网与拦网间——卧果！

    但还没到井闼山庆祝的时候——佐久早望见副攻手双手降，极限把球捞起。

    在网前对峙的两人急促地了气，同时往后撤一步。

    传球起，攻位不变，只是攻防替。

    荒木和岸本、伊左移，接刚被佐久早腾来的空间，柏木等地面防守缩，包住正在助跑的平松恒远。

    平松恒远屈膝制动，轻松攀上，拦网浅浅卡着他的咙，像一短而的鱼刺。

    他视线却未全放在荒木三人上，穿过这狭小的隙，是防守的佐久早。

    数秒钟前的画面在平松恒远脑中闪过，他的不甘大概从未如此汹涌过，直觉和本能支着他的，残存的力量被拖角落，在掌心集中。

    “嘭！”球从落，犹如一枚压弹。

    白石、铃木与候场区里的一林队员都前倾上半，瞠大睛望着此球在拦网上炸开。

    “炸手界！平松恒远不甘示弱！拿此分！”

    “同位置的来回，两充满个人风格的扣球，真是一段彩的王牌对决！”

    但王牌对轰的戏码不会持续去。

    一林其他人再清楚不过平松恒远的爆发耐力，猛完这一球，对方起码得缓两分钟。

    咚咚咚、咚咚咚，平松恒远的心脏正疯狂撞击着，他努力控制呼，气息却被刀般的空气切成数截，恢复速度极其缓慢。

    平松辉远的目光扫过哥哥比往常更沉的影，他放慢脚步，延了些拍球准备的时间，压着八秒极限把球发。

    然而这些动作也只能给平松恒远争取几个呼的时间，球发井闼山半场，佐久早一传到位，伊果断加速。

    “快攻——！”

    等的就是快攻！

    榎本蓄力起，两条手臂拦在荒木的顺手线前，挡回快攻。

    只是球没能被拦网直接，它上升了一小截度才落，这足够防守者移动到位。

    寒山右脚支住自重心，双手则举过，同时理来自空的压力，改向卸力一气呵成，球被他送回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