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研究报告（上）

    “我想告白。”

    这是秋成夜昨晚收到佐久早圣臣重大事件通知、今天火速赶到约定地、座后看着对方满脸严肃地思索或许是纠结了两分钟后——佐久早开说的第一句话。

    秋成拿着叉的手微微颤抖。

    算起来, 自小臣找上自己那天过去也快半年了……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吗？

    这半年里，两人更多是在行有关寒山生态的研究和学术, 恋方面的策略主要是一个字——等，等寒山自己发现、自己领悟, 毕竟寒山这家伙很聪明。

    事实证明她错了，寒山是块货真价实的石。

    在寒山的世界观里，是和他毫无关系的东西, 佐久早是他无可置疑的亲密朋友, 而和佐久早是两件八竿打不着的事。

    所以石可以自然地拥抱和说“我喜你”, 就算两人睡一张床上, 石大概也不会有其他想法。

    送围巾，寒山没有犹豫, 还觉得那些限定义的人狭隘；对佐久早一些意识的害羞反应, 寒山会困惑但也没有怀疑；这些天相时间减少, 佐久早休息日也不再去寒山家打扰，寒山没有主动地提问和邀请过一次……

    佐久早任何有心或无心、激或思熟虑的试探和暗示全没能得到那个最想要的结果, 似乎只有把那句话明明白白地砸寒山上, 才能让他那牢固的认知碎裂一。

    秋成猜就算告白了，那家伙第一反应大概率只会是——是什么？

    秋成的脑风暴被佐久早的一句话终结。

    “无崎太没有边界了。”佐久早说原因。

    “……”最初秋成听到这句话还会到震惊、诡异和好笑，现在只剩麻木和好笑了。

    她放叉, 提议：“人节快到了，刚好可以给他送巧克力？”

    “……”

    秋成见佐久早陷沉默, 立刻明白前这人其实还没定决心, 她推翻方才的提案：“不过无崎不吃甜的, 而且人节这天, 这家伙说不定会觉得周围很吵。”

    佐久早圣臣蹙眉, 边缠绕着烦躁的黑气：“你觉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秋成夜在心里叹气，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先别他，你是怎么想的？”

    “我？”

    “小臣你为什么不想告白，是担心被拒绝吗？”

    “不是……”佐久早迅速否定，他顿了好一会儿，独自琢磨，又说，“有一……但我觉……”

    他很难描述那觉的由来，话语像蒲公英般飘浮，却又带着奇异的笃定：“无崎不会拒绝我。”

    “我也认为他不会立刻拒绝你，但是，”秋成语气平淡地转折，“他也不会立刻接受你。”

    佐久早垂眸：“……他会考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