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收拢，攥成拳：“有些时候，这是值得谢的东西，但有些时候，它有变得非常残酷，疾病、贫穷、死亡，一些人一辈可能都不会有希望……”

    “还是说回天赋，我原来以为荒木前辈会继续打排球的，五成的可能。”

    佐久早若有所悟地接：“打和不打的可能。”

    “我们可以去讲漫才了。”

    “组合名是叫「黄金两角」吗？”

    “……比冰火人好一。”寒山很勉地说。

    两人总算笑了一，寒山弯曲的两打直，放松地拖在地上，他继续说：“荒木前辈不喜翻过一座山还有一座山那永无止境的觉，但是，翻过那座山的事是真实存在过的……”

    寒山谈完荒木，又讲起去外地打职业的饭纲，接着是雨监督和向井教练，他吐槽了一会儿今野和白井，又转到秋成和古森上去，他聊起各奔东西的前辈，又想到了阿列克谢。

    寒山嚼碎橘糖，嘎吱嘎吱，秋千晃动，寂静最终漫过咙。

    “…………”

    “……”

    “佐久早。”

    “嗯。”

    “你希望我们变成什么样？”

    电话另一的佐久早猛然愣住，半晌后才回：“什么怎么样？”

    “未来，中毕业之后、大学毕业之后、退役之后。”

    “……无崎。”

    “在。”

    佐久早意识攥拼片，掌心冒汗，桌面突兀起来，他手离开，却又不知该落在何。

    这真的是个很不错的时机，但是——

    “……你很焦虑吗？”

    “为什么这么说？”但一刻寒山又承认了，“可能有一……最近要想的事很多。”

    他把佐久早即将的话堵住：“正常的烦躁期，就算把看录像写日志的时间空来还是忍不住去想，聊会儿天就舒服多了。”

    “……抱歉。”

    佐久早的歉总是会留到事解决后，板板正正，寒山照例回：“嗯，谢谢。”

    寒山无崎起，离开公园。

    气温降得很厉害，但寒山不觉得冷，路灯一盏接着一盏，照亮了他前方的路，他听不到鸟叫，人声和电车的鸣笛声都异常遥远。

    呼的气变为白雾飘扬，周围的景模糊了一瞬，房屋的廓再度清晰，寒山无崎抬，望了那扇窗帘闭、灯光明亮却朦胧的窗。

    “我希望……”寒山吐几个字就再无声响。

    佐久早等了很久也没听见接来的容：“希望什么？”

    “佐久早你的耐心只有一分钟吗？”

    “我等你说话的时间经常超过一分钟，上午也是。”

    “你只等了一分钟。”

    “我数了一百秒。”

    “真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