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不承认这件事，”寒山对秋成说，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还是先来讨论你和佐久早都聊了些什么吧。”

    一直纠结佐久早的喜是否归属于、是否只是对方的错觉是件蠢事，寒山明白自己的质疑里有一分自于对佐久早的担忧，但也有一分是为了纠正这个偏离自己认知的事实，还有最重要的——是什么？

    寒山可以背无数权威人士对于的定义，但他从来不用其他人的说法去丈量自己的行为，他得给一个自己的定义。

    他对佐久早究竟抱有怎样的？他想和佐久早建立一份怎样的关系？他想和佐久早待在一起，永远保持联络，分享彼此的想法，但他想和佐久早同居、亲吻、、每天从一张床上醒来吗？

    而佐久早这边呢，佐久早对的定义是什么？佐久早对各事的态度是什么？

    这堆繁杂的崭新问题让寒山倍疼，完全不知该从什么地方手——一些过度的思考甚至会污染他的觉，让他难以清晰的判断。

    自愿成为双面间谍的秋成离开，寒山却还坐在椅一侧，凝望着对岸模糊的风景。

    风簌簌过，细小的粉漫天飞舞。

    寒山无崎刹车地，停在了岔。

    十几秒后，佐久早圣臣穿过路。

    两人会合，步行前往学校。

    在平淡的日常里，寒山无崎都快遗忘佐久早一个多月前惊雷般的表白了，一切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寒山无崎余光瞥向隔在两人中间的自行车。

    胎轱辘转动，地面的起伏传递至寒山手心。

    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了。

    ———

    “最后一分——拿！漂亮！”

    “来自羽岛选手的发球……”

    投影仪关闭，画面全黑，录像终于全看完，然而……时间还剩很多。

    寒山和佐久早坐在同一个沙发上，两人间的距离却比先前远了大概半只手掌的度。

    比排球还烦心的事变成了自己该怎么和佐久早相，保持怎样的距离合适？佐久早一定知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了，而自己也知佐久早知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了……

    “无崎，”佐久早忽然开，“你看给我们排球拍的纪录片了吗？”

    寒山想起来这回事了——昨晚片上映，荒木前辈和橘川他们在线上讨论得异常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