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然而，寒山现在能给白井一个答案，未来再遇到这事时，谁来给呢？

    他们的发球很普通，没有特，但也摸不到稳定的标准。他们想要准的控制、想要刁钻的线路、想要大的爆发力，但每个都想要也意味着每方面都得不够好。

    发重了，手腕没压好，寒山无崎轻易找到疏漏，他转，准备一球。

    市川真吾正打算开启第五捡球之旅，却发现白滨晴彦走了过来。

    似乎差了些，寒山无崎却觉球没压到线。

    “白滨？”

    好准！白滨晴彦几乎忘了呼。

    “还好啊，”他对着寒山漆黑的睛，突然到一阵心虚，又飞快改了说辞，“只有一。”

    不等寒山问怎么了，白井就代了个一二净：“就是……觉最近飘没什么步啊，不怎么练，威力还是没什么变化，大家接得很轻松。”

    “这发完应该差不多了，你再等一会儿。”

    白滨晴彦应了一声，跟着市川捡球，不过他的速度慢得多，看完一个完整的发球才肯动步。

    寒山拍拍球，找了三秒觉，再度将其抛起。

    可是寒山也看不对方专注哪方面能得更好。

    飘球一般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球的飘晃程度，一个是位的准度，只要好其中一，球的威力就有了，但白井自己并没有一个确定的倾向。

    “……”

    他数着球数，发、飘和混合式着来，挨个发过划的每个区块。

    “寒山前辈……也会发球界啊……”

    “你觉得我怎么练更好？”白井把问题抛给了寒山。

    线路悠扬飞跃，坠向雪白的底线。

    寒山无崎的角微微翘起，弧度异常温和，滔滔不绝的白井慎之介却即刻止住话，他打了个冷战，害怕地望着对方。

    “嘭！”球声更加的饱满动听。

    正好，伊训练的第二重心也从扣球转移到了发球上。

    寒山无崎最后没有给回答，只是让白井慎之介再想想，或是再去问问其他人。

    装球车渐渐变空，排球杂地散落在各地，后勤组员慢慢捡球，把一个堆成小山的装球车推到了寒山无崎手边，又推走一个空的小车。

    至于白井……确实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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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的发球很好找方向，他力气大，控球也不错，就别想着再开发飘了，专注发，研究清楚对面的接发，找好刁钻的位置发准就行。

    或许他们不需要谈论哪个方向更好，一个确切、能够让人信服并定来的答案就够了。

    他望向市川真吾，市川在前比了个叉——果然没压到。

    他随后吐槽：“你现在居然这么关注我们吗？和伊说得一模一样，总觉……有恶心啊……”

一声。

    解决完这两人，寒山无崎继续练发球。

    发球手动作畅，一球接着一球，节奏稳当，他制动踏，臂挥一饱满的弧。

    白井神经很，调整绪或者说是遗忘糟心事的速度非常快，寒山无崎唯一一次觉对方状态奇怪的时候还是在几个月前，对方苦练发球却迟迟没有效果。

    “咚！”球砸落在地，周那圈酸胀也随之炸开，震动麻透了半个。

    寒山决定调整一练习顺序，今天先练发球。

    迅猛至极的混合球惊雷般劈开视野，弧线拉扯着看众的球，肌发酸。

    这两人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市川趁着空当捡了个球，回到原位时，余光却瞥见白滨宛若天塌了一样的表：“？”他还从来没看到这位学弟此等夸张表。

    寒山喊来满脸视死如归的伊，蜂巢则异常积极地接替了给王牌传球的工作。

    市川：“……”现了！这两年新生必有的、把寒山当成无所不能的机的家伙！

    市川真吾仔细盯着那条线，疙瘩渐渐散去，他呼，打界的手势。

    白滨迫地了气，便再度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