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鹫旗（五）

    “给。”古森拿着一香蕉, 在佐久早面前晃了晃。

    佐久早接过香蕉，边吃边盯着寒山，注意力重新集中。

    不用上场的五人都坐在椅上休息, 伊、尾藤和白滨已经休息了大半局，脸好了不少, 佐久早和古森刚坐，两人缓过来后，香蕉和能量就被伊递了过来。

    场上, 岩和柳田分别打大小主攻, 橘川和白井打对角, 蜂巢二传, 而寒山驻守在原先的位置上。

    寒山汗得很多，除了那些全员一起休息的时候, 他几乎没放松来过一刻, 尽如此, 他移动的速度还是非常快。

    佐久早觉两年过去，自己和无崎的力差距没缩小过一, 但力也就算了……

    “无崎的调整攻又了。”佐久早望着寒山一发大调攻突破拦防, 井闼山总算结束卡。

    无崎什么节奏的攻都跑，二传手也不好球还是烂球都过来。无崎比橘川他们还要像一个主攻手。

    古森听见佐久早的嘀咕，语气古怪地哦了一声, 音节上翘：“小臣也担心自己王牌的位置被无崎取代啊。”

    佐久早冷冷瞥了古森一：“还没到这地步，是你自己担心。”

    “正常的危机啦。”

    古森天天看到这俩休息时间盯着正在训练的对方看, 竞争意识充沛得过分, 不过就算到威胁了, 他们也不说什么, 只是闷练习。

    “我才是最需要担心失业的那个吧？”伊弱弱声。

    确实, 没人比得上真被赶来过的伊。

    古森嘴角搐，尾藤没能忍住：“噗，咳咳抱歉，伊前辈。”

    “没事。”

    尾藤摸了一能量给伊，两个人嘎吱嘎吱嚼起来，比较起不同味，古森随后也加话题。

    佐久早余光晃过这三人，又回到灼的赛场上，但无聊的话语时不时就飘过来一两句……简直跟在郊游一样。

    “为什么这么悠闲？”

    “？”

    板凳区里轻快淌的空气忽然堵，几个人循声看去，白滨绷着面庞，眉宇间带着些许不快——离场后，这位一年级还没主动讲过一句话。

    古森和伊第一时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

    “……”白滨迟迟没有开，视线往外飘去。

    他心中涌一丝后悔，刚想说没什么，但最后一人也转向自己。

    佐久早开，语气平淡：“他说你们为什么这么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