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

    黄金周在一场雨里结束。

    休息日里, 佐久早圣臣没有过来，寒山无崎一个人平静度过。

    气温回升，街上的雨迹很快便消失不见, 空气重新变闷。

    新的事务堆满了寒山案，他继续忙碌, 又在佐久早的监督减少不必要且无意义的工作。

    寒山在忙和闲之间来回，不断试探着佐久早的耐心极限，他有时厌倦这模式, 不想再将对方的反应化作一个个指标, 在上上和矛盾里, 人只会更加缺乏安全, 他明明最能切悟这事。

    尽不安从两个不同的个建立一段关系开始就会伴随其直到死亡，但至少自己不该让这觉加剧。

    然而除了这办法, 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吗？

    和其他白痴办法比起来, 这事后果最轻, 因为佐久早实在是太乖、太好哄了。

    佐久早就算浑冒黑气，也不会影响训练和比赛, 自己给他托几个球, 一杯姜柠，表达自己在认真关注，佐久早就又有耐心了。

    于是寒山无崎继续纠结、找寻和拖延。

    他问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异地恋生活的古森：“习惯了吗？”

    “不方便的地方还是很多, 不过也还好……”古森元也抱怨了一可恶的时差，关注随后却转移到其他事上——

    这一个月来, 古森发现了一件事：“你怎么突然对我的生活这么兴趣？”

    “过去你抓着人求建议、分享和炫耀时, 有想过别人对此不兴趣吗？”寒山一句话把古森怼得哑无言。

    寒山接着讲起一件事：“神谷还不打算练上手吗？”

    神谷彰是二年生里最努力的那批, 但目标总是定得太过保守, 短板只有弹和上手接球, 却总是不补。

    如果神谷像白滨一样倔，寒山就直接手了，但神谷有主见有计划，这份保守的格虽然让他步缓慢，但他因此能沉心来，把每一步都踩实。

    寒山不想当面地命令神谷，就拜托了古森去提醒，顺便看看古森怎么理。

    古森元也视线心虚地往外偏了些：“呃，他有在增加弹训练的量。”

    “那上手接球的训练呢？”

    “他说等他弹好一……”

    “不能同时练？”

    寒山面无表，气势压得人不过气来，换作神谷在面前，大概已经没声息了，但古森还能正常讲话，只有一滴冷汗张：“神谷在这上面有缺乏自信，总之多给他一时间吧？”

    “……”

    什么是合适的度呢？寒山思索。

    自己的要求很严苛吗？是更好的理办法吗？得再灵活多变一吗？

    “麻烦你了。”寒山最后说。

    ………

    黑鹫旗后，雨大辅对布置来的训练任务行了一些调整，队员之间的自主训练也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