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八小时的量穿过凉狭的走廊, 在门前散尽，开关咔哒一声，灯光洒落, 灰地砖上映桌椅模糊的影。

    寒山无崎盯着电脑屏幕，没有把一丝目光分给一年生, 他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字符无间断地踢踏跃，而在屏幕之外, 世界几乎静止。

    白滨晴彦坐在椅上, 后背远远离开椅背, 四周没有一件能将其困住、也能将其支撑的东西, 凉意从地面和坐板传来，他一动不动。

    他倔地瞪着地板, 牙齿钉住, 没发过一个音节, 寒山也任由他沉默。

    白滨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屋里没有钟表, 只有键盘重复的敲击声。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白滨的毅力很快折磨了一个小, 他的视线在地板和他不敢面对的寒山间来回摇摆，像是一滴滴坠的珠——

    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自己不该待在这里, 寒山前辈也不该待在这里！

    烦躁积累膨胀, 白滨上的伤愈发难受, 仿佛一刻就要把绪发来, 铁锈味腐蚀着咙, 他忍不住：“我能不能走了？”

    寒山无崎慢悠悠看了时间，白滨哑了四十七分钟，寒山问：“为什么？”

    白滨晴彦竭力控制着语气，一字一顿：“寒山前辈您在浪费时间，您难不用训练吗？”

    “训练很重要？”

    “当然！”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和白井打架，你没有考虑过活中止的可能吗？”

    白滨觉得寒山在耍自己，寒山前辈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事，明明清楚，又为什么要在这里这没有意义的事，自己写份检讨不就行了吗？

    他把别过去，不想回答，但寒山一句话又把他的拽了回来。

    “那你就陪着我待到他们训练结束，明天晨练继续。”

    “是那家伙先动手的！”

    “我知是白井先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