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佐久早圣臣一动不动, 像尊雕塑，寒山无崎看到那对耳朵一染上火，他忽然想上手一, 看有没有熟透。

    只是在抬手的前一刻，寒山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常识瞬间回归，两想法纠缠，他的手停在了对方颈边。

    寒山微妙地有些享受这状态, 半醉, 却又十分清楚自己的醉意, 世界轻盈、奇妙而真切。

    整间屋寂静得。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寂静, 星海光来的大嗓门传室。

    “寒……”

    佐久早嗖地弹起，和寒山分开, 两人都没听清星海说了什么。

    佐久早圣臣无苍蝇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找到杯, 喝了大半杯，他冷静了些, 用神询问寒山无崎。

    “来掰手腕的。”寒山无崎盯着佐久早的脸, 那抹鲜艳的红渐渐褪去。

    “他们为什么要来掰手腕？”

    “……开门吗？”

    足足过去半分钟，寒山才暴地压门把手，但他方才把门锁了, 又退回一步去开锁，一番忙碌的作后, 三张疑惑的人脸映帘。

    侑率先开：“怎么这么慢？”

    寒山无崎面无表, 打一个请的手势：“因为本次掰手腕大会还没通过佐久早专员的审。”

    三人向后望去, 佐久早专员正在勤勤恳恳地拖桌, 地板刺耳地惨叫着, 佐久早乌云密布。

    古森元也揭穿：“是你忘记和小臣说了吧？”

    寒山无崎：“比赛可以开始了吗？”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吧？”

    两三句话的工夫，寒山就把他们的火力全引到了自己上，没人再去追究开门慢的真正原因，佐久早松了气，心里却又莫名空落落了起来。

    溢满膛的绪在一瞬间消失，只余几缕温的回响，方才一切像是幻觉，佐久早掉回现实——然而，那些翻涌的又比现实还真，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回到了名为活着的幻觉之中。

    古森元也、星海光来和侑围住桌，比赛烈打响，寒山无崎抱站着，和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佐久早圣臣则站得更远。

    星海和古森先后战胜侑，陷胶着的拉锯战，寒山心不在焉地看着，边温度突然上升——佐久早走了过来。

    两人肩膀只隔了半只手掌的宽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随便动一，短袖的袖边似乎就能碰到。

    “……”

    “……”

    时间柔地逝，星海把古森的手压死，他转，指向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