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躯里包裹着一颗沉甸甸的心脏，而自己渐渐化掉。

    “佐久早觉得我活着吗？”寒山又突然问起奇怪的问题。

    “活着，”佐久早把人抱得更了些，他想了想，补充，“比其他时候更能觉到活着。”

    “时我也有这觉，你活着，然后我活着，非常奇妙，人好像确实可以通过他人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现在缺乏这觉。”

    “你不喜我这样抱着你？”

    “是更喜另一。”

    “那就换成那一。”

    “我要保留到次。”

    “？”

    寒山无崎忽然侧过来，颈边卷曲发丝翻了一，他和佐久早圣臣对上目光，极近的距离霎那吞没了佐久早的呼，寒山微微低，继续靠近，额在佐久早的额上很有礼貌地贴了贴。

    寒山无崎说：“我现在还要饭。”

    佐久早圣臣也很讲礼地松开手，他最后拽了拽那条围裙带：“那就次再说。”

    佐久早走厨房，雨声猛然变大，他穿过闷的走廊，去卫生间照了照镜。

    还好，脸看起来不红，只是觉而已……而且无崎更红。

    呼呼转动的风扇完全抵御不住侵的气，只会惹人心烦，佐久早关掉它，打开空调。

    作业昨晚已经解决，订阅的比赛也看了，佐久早打开寒山的笔电和投影仪，思索起还有什么东西可看的。

    没过多久，把冬瓜排骨炖上的寒山无崎也走了来，和佐久早挤在沙发上一起找，两人间相隔了一个拳大小，倔地保持了距离。

    寒山今天诡异地不想看那些灰暗邃的纪录片和电影，也不想重温那些嚼过无数遍的调老片，更不想把时间放在一个人读的狭窄书页上，他开一档介绍说充满温的住宅改造综艺节目。

    客厅灯光熄灭，窗帘拉拢，将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绝在外，白光束穿过黑暗，柔和的钢琴声响起。

    两个手脚的人舒服地窝着彩纹沙发，彼此的存在在僻静私密的空间里变得更加烈。

    佐久早渐渐看了去，而寒山的一分注意力永远留在了对方认真的侧脸上。

    在某个瞬间，寒山无崎忽然理解了父亲还有很多人对一间属于自己和家人的房的执着。

    如果有间属于自己和佐久早的房，确实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