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五）

    25-12, 比分静静摆在那里，却令乌野众人的呼有些不畅——他们很久没拿过这比分了。

    井闼山这发球加拦网的组合拳实在是恶心，一整局比赛来, 他们的攻大半时间都在被限制，一传到位率很难看, 怪人快攻也没能发挥往日的威力，直到末尾，他们才适应了一对面攻节奏和度。

    井闼山和他们手的校队伍很不一样, 就算是白鸟泽和稻荷崎, 他们也能找到对方的漏并行有效打击, 拼尽全力缠斗到最后一刻, 但井闼山……这支队伍不光是技术平、失误少，他们的调整和应变能力也非常悍。

    成熟得完全不像中生……甚至比许多职业选手表现得都要平稳。

    乌养系心瞥了远主持队讨论的寒山, 收回视线, 召集自家队员。

    但是, 井闼山真的不可能被战胜吗？

    “倒数第三颗传球。”影山突然开，其他人的注意力转向他。

    “二传手和寒山学的想法现了分歧。”

    影山一直认为二传手才是一支队伍的司令塔、最心的组织者, 但在井闼山, 场上却同时存在两个指挥者，甚至一个的声音远比二传的声音要大。

    井闼山的这安排有它的好，也有不少坏, 因为二传才是最后把球传的人，如果他和其他人对不上节奏, 攻就完了。而且寒山学也会担任二传, 攻手在两风格的传球里挣扎, 消耗也会更大。

    只要有漏存在, 他们就有获胜的可能。

    市川真吾翻动计分页, 大比分定格为1：0，而在一局的比分上，一切归零。

    乌养声音有力而令人安心：“现在，忘了上一局的分数！踏踏实实打好接来的每一球，抓住能拿到的每一分！”

    “是——！”

    另一边，寒山定第二局的名单和站位，他目光扫过跃跃试中带着些悠闲的一年生，又扫过仍旧有纠结那一个不太能称得上失误的失误的伊。

    寒山斟酌数秒，才决定浪费：“没人能保证永远不现失误……”

    熟悉的起手式让古森等人的脑袋条件反般疼了起来，但他们却没听到那一串消极又难懂的念叨。

    “这是有胜负的比赛，但也是一场磨合，我们的合仍有很大步空间，慢慢改善即可。在默契度上，量小的乌野比我们更加熟悉队友，不要太放松了。”

    寒山语调平，但语速放慢了一，队友们跟上节奏，大致猜了对方的意思，但也有人似懂非懂，只抓住了最后一句“不要放松”。

    柳田自以为小声地嘀咕：“是战前演讲欸，好难得。”

    寒山等人视线集中：“……”

    被包围的柳田连忙挤一个大大的笑容，自以为幸运地蒙混过关。

    但说实话，今天的赛前演讲确实很难得，阵容也很难得——寒山学、佐久早学、古森学、白滨、羽岛、柳田以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