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八）

    拖把拖过, 球场缓慢降温，但上方的摄像机尚未停止录制，机微微发, 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井闼山战策没有大变化，寒山几笔填好一局的首发站位, 白滨悄悄凑过去看了，发现自己还在，顿时松了气, 但一刻, 白滨的心脏又提了起来——

    “剩时间讲一暂停时的事。”

    蜂巢微翘的嘴角发僵, 羽岛瞥向他, 神里的绪有复杂，柳田觉到主将语气严肃, 跟着尾藤他们摆差不多的认真脸, 几个三年生要放松些, 手上仍着自己的事。

    寒山偏，注视着白滨, 却又像是看着所有人：“我之前跟你讲过, 打球时要控制绪。”

    “……”白滨的视线仿佛被某个重压着，落到地上。

    见人有犯错的自觉，寒山语气好了, 他接着说：“但我那次没有讲全。控制不仅仅是抑制，还包了释放, 你偶尔也得适度、合理地发掉一分绪, 这不属于失控。”

    “你用力拍球、一、助跑时疯一都没事, 但是扔球、跺地板、骂人之类的行为别, 影响裁判观, 也会扰队友。”

    “如果你觉得队友错了，你跟他提时更要控制住自己的绪，记住讲明确的话，让他传还是传低，大胆还是小心，而不是一句「你不信任我」扔过去。”

    白滨老老实实答是，和学时那副又急又倔的模样判若两人，今野等人在心里啧啧称奇。

    “但总来说步还是很大的，控制力也了不少，”寒山没忘记夸他最后的拦网，“之后保持。”

    一颗甜枣去，这回到白滨自己压住自己的嘴角和脑袋。

    然后是蜂巢，寒山目光停在那张拘谨中带着狡猾的脸上。

    有时寒山真不知该跟蜂巢说什么，这人聪明是聪明，却容易瞎想，还喜装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无辜样，话里有话时沟通起来很轻松，直白时就充满了各误解。

    蜂巢事不差，挑不大错，最有问题的是他的态度，面对白滨的控诉时，他更在意的竟然是自己和其它人的看法，最后那颗传球已经能说明一切，不过在算计和挑衅里，蜂巢至少还是相信和希望白滨能把球扣去的。

    这奇怪的信任暂时能让合正常运行去，寒山也就选择尊重蜂巢的个，静观他后续发展了。

    “和刚才局末时一样传就行。”

    蜂巢没有得到篇大论，也没有得到夸奖，他非常迅速地响应，安心来，但又有沉闷。

    寒山话毕，把讨论空间留给其他人，他向后撤了一小步，佐久早拿着瓶碰了碰他的手臂，寒山了声谢，接过，瓶有，他慢腾腾汲取分，享受着比赛里珍贵的空歇。

    然而，在最后差了一气的乌野却难以拥有这份平静。

    田中咬着牙，仍然在懊恼自己送去的那分——就是这一分失误，他们撑了大半局的好状态严重落，给原本可以继续纠缠的第二局了一个难看的逗号。

    其他被蜂巢骗了的人也格外郁闷，但比起被骗一事，没能在当时意识到自己的急躁和保守更加令人不，缘呼，最快压住绪，重队伍氛围，山也在一旁帮忙。

    大家的压力……比想象中要大，谷地有些担忧。

    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冠军队的压迫不是其他队伍能比的，第一局夸张的分差，还有第二局只有一年级但实力劲的替补……

    乌养和武田了解自家队员不会因此轻易退缩认输，他们和对面差距越大，打好每一分、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念反而越，这份要的心也在无形之中给他们带来了更多压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