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他不舍地品味着这份滋味，直到另一个声音传来——

    “发力再，击球位置可以再往前。多锻炼腰腹，对你的扣球也有好。”

    乌野和中央大的比赛即将开始，木兔光太郎被队叫回去，与其组队练习的寒山无崎也在小泉荣作的警告目光停休息——寒山今天运动量有一超标了。

    羽岛千飒像是被吓到一样，在原地呆站着，他了数秒消化掉主将刚才站在一边看自己接发的信息，锯木般了。

    但见人要走，脑中一片空白的羽岛又焦急起来：“那个……”

    “嗯？”

    羽岛咽了咽，站直，但每个骨似乎都没摆对位置，他努力克服这份不适：“为什么？”

    寒山思索片刻，把羽岛叫到场，让对方先摆好姿势自己受。

    蹬地，屈膝，重心转移，转收腹……寒山从至上拆解每步，羽岛仔细会着侧发力的觉。

    觉熟悉中带着别扭，但确实比先前更加顺畅有力，羽岛摸索着那些串联着全各位的链条，它们的形状似乎越来越清晰。

    寒山松手，问：“明白吗？”

    “……觉明白，但……”羽岛难以找到贴切的言语去描述。

    “脑袋里解释不清楚？”

    “嗯。”

    “……”寒山最开始以为羽岛是个用脑打球的选手，结果这人脑的使用率比柳田还要低。

    柳田有个打职业的大哥，学得应该算扎实的，但羽岛却缺乏这些原理，他看着录像学一个大致的形状，细节上比柳田得更加糟糕，然而羽岛时间和空间更佳，打好的球反而比柳田更多。

    如果羽岛觉得这样打去更好，寒山也不会过多扰，但对方既然想要用脑袋解释，那就得好好改一些习惯了。

    “有看过排球专业书吗？”

    羽岛视线心虚偏移：“……”他不看书，书上那一串文字说明扫过去，他脑留不一印象，过去都是他国中监督在啃，但监督也是新手，七八糟讲了一通也不知对不对，他不想让对方难过，没搞懂也不会再问，最后还是凭觉打和总结。

    寒山无崎讲得很慢，还在讲重时加了语气：“我明天把书借你，你找个本记笔记，不用怕搞不懂，里面很多容教练在训练里都讲过，忘了就自己去问。”

    羽岛千飒呼，犹疑的脸终于定了一些。

    “你要自己去用脑全面总结一遍，而不是单纯用记。”

    “是。”羽岛等了片刻，见寒山没话了，他恭恭敬敬鞠躬谢，然后飞速转跑走，但背影比第一次被寒山叫过去时要轻松许久。